佳雲澤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雲海之下。
顧凝欣見狀一抬手，桃花瓣從袖中炸開，鋪滿整片雲海。
太陰真氣從掌心湧出，凝成一隻巨手，朝虛空深處抓去。
“出來。”
雲海深處傳來一聲悶響。
一道金光被太陰巨手從虛空中拽出來，落在南門口。
金光散開，露出一個模糊的人形。
沒有面容，沒有形體，只是一團流動的金色光暈，周身纏著密密麻麻的因果線。
乃是天道。
天道的人形晃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硬拽出來的無奈。
“顧仙子，你這是做什麼？”
顧凝欣盯著它。
“本座徒弟若有什麼閃失，拿你試問。”
天道懵逼了：不是大姐，你在跟我開玩笑，他會有閃失？
“顧仙子，你講點道理行不？”
“講。”
“你徒弟去了下界，他通天境，下界武道最高才武聖，
對應初體九層，他在下界不是無敵嗎？”
見顧凝欣沒說話，天道繼續解釋，
“況且，你還給了他青蓮釀，給了他太陰真氣封經脈，
給了他桃花玉佩，還暗中知會了逍遙宗暗樁。
他身上還有螭骨劍，陽武劍，五色旋渦，白澤殘念，狐祖遺蛻等，
顧仙子，你數數，你徒弟身上到底有多少底牌？”
顧凝欣：“不夠。”
天道震驚：“不夠？！”
“下界有凌玄的人，有域外天魔的暗樁，有其他各界的勢力。
他一隻手，經脈裂了九成五，境界剛到通天，肯定不夠。”
天道被氣笑了，這叫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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