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耳邊的熱氣，陳凡頓時身體一僵。
“夫君？”姬九歌微笑道：“怎麼不說話？”
陳凡看著她，嚥了咽口水：“這個問題有陷阱，回答哪個都不對。”
姬九歌眉梢微挑：“哦？看來夫君很有經驗啊。”
“……”
陳凡感覺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這個問題，比秦嶽川問他願不願意當顧問還難回答。
陳凡深吸口氣，剛準備開口，姬九歌先笑了起來。
“我只是問問，夫君這麼緊張做什麼？”
陳凡被噎了一下，無奈道：“你剛才的表情可不像只是問問。”
姬九歌眨了眨眼：“那夫君覺得我應該是什麼表情？”
“至少不像準備清理門戶。”陳凡吸了口氣說道。
“哦？”
姬九歌輕輕點頭：“原來夫君覺得我會清理門戶。”
陳凡沉默，自己好像又掉進去了。
果然，和女人講道理是最危險的事情。
尤其是劍仙。
姬九歌走向木櫃，裡面放著厚厚一疊文書，桌案上還有幾張舊地圖，都殘留著歲月留下的痕跡。
陳凡走到她身邊，認真道：
“以前一些事情，都在這裡處理。”
姬九歌看著那些東西，輕聲問道：
“累嗎？”
陳凡愣了一下，說道：“還好。”
姬九歌抿了抿唇：
“夫君每次說還好，通常都是真的很累。”
陳凡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拆穿我了？”
“我們認識多久了？”
姬九歌反問道：“夫君覺得我不瞭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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