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齊震驚地仰起頭:“大趙還有這種禮儀?”
即便他自問讀書不多,可也知道世間的價值觀是以夫權為綱才是。
難道,秦明璫與呂雅韶那兩人是讀了這般書的緣故?!
杜懷馨滿面含笑,一雙美眸水波盪漾,緩緩點頭:
“對,就是這樣的。”
此乃謊言,這些話全是她臨場現編的,只為了騙一騙宋齊罷了。
大趙根本沒有這樣的禮記!
正說著,她那原本搭在宋齊小腿上的腿漸漸分開,帶著宋齊的小腿也不得不同她分開。
彷彿被兩把巨鉗生生拆開一般,宋齊忙靜心凝神,四品的內力盡數而出,拼力去抗。
可拼盡全力難以戰勝,那一雙隔著羅襪的蓮足,穩穩地將他制服,逼得他不得不伏在那具溫暖的嬌軀之上。
隨著杜懷馨的腿緩緩分開,他只能以一種極為古怪的姿態趴在她的身上。
曖昧的氣息自兩人之間緩緩瀰漫開來。
宋齊不得不調整姿勢,往上挪了挪,這一下恰好遂了杜懷馨的意。
兩人的身子貼得更嚴絲合縫了。
“你覺不覺得……有點快了?”宋齊嘴角一抽,不可思議地問。
這是怎麼了?是被趙白纓刺激到了嗎?杜懷馨怎麼變成這樣了?
眼下縱然眼睛被蒙著,卻也不妨礙二人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以及那微涼夜色裡,漸漸熾熱起來的肌膚。
杜懷馨緩緩搖頭,將臉偏到一旁,緩緩伸出手,任那無邊夜色自她指間流淌。
她輕聲道:“我有時候會想你。心裡會覺得寂寞。”
“其實,我已經忍了很久的寂寞了。”
寂寞,十分的寂寞,尤其是當有希望擺脫寂寞的時候,就會變得越發寂寞。
說著,她那在黑暗中游走的手,緩緩貼上了宋齊的臉,輕輕巧巧地將他的眼罩摘了下來。
宋齊終於能抬起眼,對上的是黑夜裡,一雙溫柔裡含著幾分倔強的美眸。
“而且,我覺得自己是最漂亮、最優秀的女人。”她自通道,俏臉悄然微紅,耳根隱隱發燙。
“如果陛下真的很好色的話,那就不該錯過我。”
“我就是最好的女人,陛下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話音落下,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輕輕垂下,將方才自宋齊眼上取下的髮帶重新拿了回來。
這一回卻是蒙在了自己的眼上,將那滿眼的春光盡數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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