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幹嘛……又幹嘛……”
秦珆終於明白，宋齊是不聽她說話的，一旦拿定了主意，縱有千言萬語，也不行。
“你趴上面，把鞋子脫了。”宋齊拍了拍桌案。
“又要幹嘛啊！又要幹嘛啊！”秦珆嚎叫著，兩條腿卻早早背叛了她，一步一挪地捱到案前，腰肢一彎，伏了上去。
她伏下身去，一襲青衣便繃緊了背脊。
衣料循著骨肉的起伏貼伏而下，將那副纖巧好看的輪廓，寸寸勾得分明。
褶皺堆疊之間，如春日柳條，細而韌，顫巍巍地晃在人眼裡。
她背對著宋齊，絲絲縷縷的青衣都在微微發顫，苦著臉說道：
“我只是商量一下而已，你到底要做什麼？”
這一刻，她忽覺君心似海，深不可測，她半分也猜不透，宋齊到底要做什麼。
“鞋子脫了。”宋齊命令道。
她咬了咬唇，俯身褪下繡鞋，鞋一離腳，一雙裹著淺色羅襪的小腳便露了出來。
羅襪將纖足裹得玲瓏圓潤，踝骨瑩瑩，小腳怯生生地蜷著，竟有幾分可愛。
“然……然後呢？”她伏在案上，側頭問道。
“襪子也脫了。”宋齊命令道。
“別……別這樣好不好？”秦珆扭過頭，眼波里已經浸了淚，瓊鼻微微泛紅，
“我……我以後還要嫁人，女人的腳不能亂看的！”
話音未落，那一雙小腳的腳尖，便已在地上亂踏，滿心慌亂。
身為秦家大小姐，金枝玉葉，幾時被男人看過腳？
宋齊搖頭道：“人不能在只有利於自己的時候才說規則。”
“你以前也不講君臣之禮，那我也不講男女之情。”他無賴道。
聞言，秦珆自知再難脫身，背過手，用食指勾住羅襪的邊緣，緩緩地將它褪了下去。
羅襪一去，一雙玉足便落在人前。
足形生得極好，踝細背秀，十趾圓潤齊整，彷彿羊脂白玉。
到底是千金之軀，自幼錦衣玉食，養得一身細皮嫩肉，不見半分粗糙。
她雖不入品，算不得武者，可依宋齊的經驗，這一雙腳竟幾乎能與二品武者相比，當真是好看。
“你到底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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