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弦臉色一變，嘖嘖咋舌，腦海中當即浮現出那道優雅而又強大的背影，忍不住搖頭感慨：“還真是她，她很厲害。”
平心而論，自己當初在汝南深谷的時候，修為是比不上杜懷馨的。
如今，她又被封為皇后，自己若是交手，恐怕會被那雙劍劈成兩半吧？
若是想要對付她，似乎偽帝道途便是最合適的。
雖然只是借了皇帝的威，可用來對付皇后卻是正好。
摯老察覺到了馬清弦的鬆口，便耐心誘導道：
“這是宗主之令，神威將軍若是有條件，儘管開嘛。”
“我想，宗主是不會不同意的。”
“只要這一仗能打贏，皇后與皇帝都死，到時候讓朝廷真正地冊封將軍為‘神威天將軍’，也是可以的。”
“牛枕石已經死了，他的地盤自然也就歸了將軍，到時候讓將軍做那涼州牧，更是可以的。”他循循善誘地勸說道，敲了敲手中的柺杖。
聞言，馬清弦這才算是心中微微一動。
她捏著自己的雉尾，不讓自己展露出其他的情緒，面上仍是淡淡的，心裡卻著實歡喜。
涼州，她自然是想要的。
馬家在西涼經營了這麼多年，自然是想將那地方完全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僅是涼州，我還要隴西、天水、街亭等地。”馬清弦淡淡地說道，開出了條件。
摯老臉皮抖了抖，心中暗道：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不聽話啊，野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是因為亂世嗎？
當初他們年輕的時候，一聽到宗主的命令，那是個個順從，恨不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替宗門去效力。
為了什麼？為了後代子孫能繼續去宗門學習，習得更好的道途。
不然的話，說不定下一代就要去學那個什麼“石頭道途”了。
可這一代年輕人，真真是不一樣了。
個個野心都大啊，這馬清弦張口就是一個州，外加上隴西、天水、街亭等地。
這是什麼意圖？以為他老頭子看不出來嗎？
她說不定壓根就不想當那偽帝，而是打算日後南下巴蜀，或者佔據關中，真的稱帝稱王了！
畢竟，隴西、天水、街亭這幾個地方，實在太重要了。
“可以。”摯老嘆了口氣，“我可以幫你，也可以全力去跟宗門說。”
“可你是一定要戰勝那皇后才行，至於皇帝，我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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