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崔老道會這般大幅度的誇獎蘇凡！
這件事，蘇凡的確做得帥，而且痛快！
聽得她心中也是心潮澎湃，那雙鳳目中光芒流轉，看著蘇凡的目光裡，除了促狹的笑意，更多了幾分亮晶晶的神采。
而聽得張海琪的這番話，蘇凡也是輕笑了一聲。
他摺扇輕搖，目光落在臺上的崔老道身上，隨後點了點頭。
“啊？？”
一聽這話，張海鹽瞬間來了興趣。
他猛地轉過頭來，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方才那副暴怒的模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興奮和崇拜。
他連忙壓低了聲音，湊近蘇凡，迫不及待地問道：“師丈，這是真的啊？？”
他瞪大了眼睛，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也就是說，當年，天機閣，真的是你滅的！？”
蘇凡看著他那副興奮的模樣，摺扇在手中轉了一圈。
“嗯。”
他輕輕應了一聲，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當年的北平還很亂，天機閣就是最大的一個麻煩。”
他頓了頓，摺扇一展，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但具體的情況，也有些出入……”
蘇凡的語氣平靜，目光卻微微飄遠了一瞬，似乎想起了當年那夜的血與火。
“斬殺了這一眾妖怪之後！”
臺上，崔老道的聲音再次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去。
“蘇先生直入後堂，推開大門！”
“就見！”
崔老道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的憤怒：“一眾花季少女，被人用鐵鏈鎖在地牢之中！”
“她們渾身是傷！”
“更有甚者........”
他閉了閉眼，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直接被吊了起來，身上皮肉已經殘缺，被當做是食物！”
這番話也聽得在場眾人群情激憤。
“畜生！！”
一個工人紅著眼眶，猛地砸了一下地面，拳頭砸得塵土飛揚。
“這幫天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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