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嵐就說不出反駁的話。
成天就待在家裡不出去，眼睛在書本上，實則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一看書就犯困。
記憶力也大不如前。
為此，她非常恐慌。
讀書是農村女孩子唯一的出路。
現在的她別說考大學，繼續下去連高中畢業證都拿不到。
初中學歷根本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只能幹底層工作，一輩子就望得到頭了。
方誌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毫無辦法。
“我大姐給我在市裡找了個工作，讓我明天去看看，合適就做不合適就算了。”
肖麗對躺在旁邊的方誌國說。
種地養豬一年忙到頭也掙不到幾個錢，遠不如打工划算。
這不是肖麗下定決心去打工的決定性因素。
藥物控制下，方嵐嵐不受到刺激正常了不少，她依然不想再伺候方嵐嵐。
這幾個月心力交瘁。
要不是為了兒子，她絕對跟方誌國離婚。
方誌國沉默了許久，說道：“嵐嵐、斌斌，家裡的地和牲口怎麼辦？”
黑暗中肖麗翻了個大白眼。
“方嵐嵐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不上學自己照顧自己一點問題沒有，斌斌也會做飯，實在不行還可以在學校和外面吃。
牲口賣了，地租給別人種，你要捨不得也可以留著自己種，反正我是不會繼續待在家裡。”
已經忍到極限。
再跟方嵐嵐待一個月，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跟方嵐嵐幹架。
或者，發瘋的是自己。
方誌國心粗神經大，但也能聽出肖麗的滿心怨念。
“行吧，聽你的。”
第二天，方嵐嵐還沒起床肖麗和方斌斌就走了。
方斌斌肯定站他媽這邊。
“種地最辛苦，媽你早該去城裡打工，擺個小吃攤也行，怎麼都比種地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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