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回憶之前幾次來聶家的所見所聞，她覺得聶外婆在家沒一點地位。
聶守成對外人笑呵呵，對老婆也笑，但眼神里全是不耐煩，還有嫌棄和厭惡。
這還是當著外人的面，夫妻倆單獨相處是什麼樣的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八十年代末就下海經商的聶文昊，幾番起起落落。
他跟聶守成一個德行，對親媽滿眼的嫌棄。
他媳婦和兩個兒子對老太太也是差不多的態度。
聶文霖比聶文昊好一點，但他是醫生，忙的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家就是個睡覺的地方，哪有多餘的時間關注家裡的事。
聶清也有自己的家庭，還有工作要忙，只能偶爾買些東西來看看，給些錢外。
黎昭覺得聶外婆挺可憐的。
大半輩子都在為這個家，為丈夫兒女操勞。
付出的再多，別人只會認為她是個吃閒飯的，吃閒飯的人照顧家裡不是應該的麼。
好名聲都落到聶守成頭上。
操勞一輩子，老了老了還被氣的中風，不得善終。
聶外婆做了一桌菜，不停的招呼大家多吃點，她自己卻沒怎麼吃。
忙碌了半天，油煙燻的吃不下。
聶守成當著外人的面假惺惺的關心了兩句。
“嫂子的手藝真好，我就做不出來。”
董天美邊吃邊誇，把聶外婆誇的直笑。
“喜歡就多吃點，別客氣。”
聶守成用湯勺給董天美舀了一勺雞肉，又給徐小冬、黎昭、魏珩和聶外婆也舀了一勺。
看似沒什麼，聶守成和董天美的眼神黏膩的像是能拉絲。
旁邊還坐著個徐小冬，兩人就如此。
不用懷疑，黎昭覺得這兩人已經攪和在一起了。
……
另一邊，好心路人給黎剛喊了救護車，又問了他家的聯絡方式，幫他聯絡家裡人。
黎剛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爺奶父母，而是二叔黎偉明。
可惜黎偉明在辦公室批改試卷，根本不在家。
聯絡不上只能給家裡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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