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萬一走了狗屎運呢。”
……
紀瀾望著闊步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近一米八的個頭,寬肩窄腰,走路腰背挺的筆直,姿勢十分養眼。
皮膚黑的,很男人。
她一早就發現這個陌生男人盯著自己看。
如果沒猜錯的話,剛才那男人是要走向自己,不知怎麼忽然轉道去找黎昭,兩人嘀嘀咕咕的議論了會兒。
期間男人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多少有些冒犯,不過,奇怪的是,她並不反感。
“媽,你認識他嗎?”
紀母看著路書嶠,笑著說:“昭昭的表哥路書嶠,小夥子是軍人,真是精神的帥小夥。
這幾年每年年假都會過來住一陣子,你回到家就不出門,不認識他不奇怪。”
紀瀾望著越來越近,神采飛揚如二十來歲小夥子的男人,笑了下。
“我該多出來走走。”
紀瀾脾氣好,修養好,喜歡安靜,從她身上很難挑出毛病。
但她沒特別好朋友。
所有同學不過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兩次同學聚會都是各種攀比,捧高踩低,很沒意思。
後來再有同學聚會她就不去了。
和同事也沒關係很要好的。
手機通訊錄裡躺著幾百個電話號碼,常聯絡的只有父母和幾個領導同事。
紀瀾很認同江聿航的話,她這人是挺無趣的。
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戀人。
她就是木頭樁子,不懂情趣,不會為對方提供情緒價值,還是個宅的哪兒都不想去的宅女。
沒有年輕人的鮮活,活的像個老幹部。
那又怎樣,父母健在,自己身體健康,有份高薪工作,技術工種沒有勾心鬥角的紛爭。
不用求任何人,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