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圓坐在涼亭乘涼,手上拿著扇子時快時慢的扇著。
一邊跟身邊的人說話,一邊用餘光盯著路書嶠。
她有種感覺,自己打算打一輩子光棍的兒子,脫單有望。
寄人籬下多年,蘇圓向來看的開。
看不開早找塊豆腐撞死了。
他們這種普通家庭,沒有龐大的家業繼承,更沒有了不得的人脈留給後人。
結不結婚,要不要孩子並不重要。
路書嶠好好的,過的開心比什麼都強。
只是,還希望路書嶠有個伴侶,將來自己走了,家裡還有人等著他,陪他到老。
……
聽完路書嶠的自我介紹,以及他對紀瀾的心思,紀母驚訝的手裡葡萄掉地上都沒反應過來。
雖然,自家閨女很優秀,小夥子也很優秀,又高又帥,三十三歲的少校,年輕有為。
比那些因為各種原因,想娶女兒的男人條件好太多太多。
紀母看看小夥子又看看閨女,漸漸的,臉上浮上姨母笑。
小夥子慧眼識珠,看出閨女的內在美。
不錯不錯,有眼光。
閨女對異性萬年不變的冷漠也臉上升起紅雲。
見狀紀母心裡有數了。
閨女對小夥子是有意的。
不由心頭一喜,再看路書嶠就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哎呀,怎麼越看兩個孩子越覺得般配呢。
兩個孩子要早兩年認識,她和老紀都抱上外孫了。
軍嫂辛苦,兩地分居,夫妻倆一年見不上幾次。
不僅要獨自照顧孩子,家裡的事也得自己一個人扛。
這在她看來都不是事兒。
自家閨女就不是個黏糊的性子,小兩口天天待一塊兒,她還怕閨女受不了提出離婚。
做軍嫂正正好。
自己馬上就退休了,可以幫忙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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