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兩隻無臉人已在百米之外的距離,酒三三急得滿頭大汗。
“不是吧時厭這哨子是不是假的啊怎麼我無論如何都吹不響啊……”
“這玩意不會有什麼認主功能吧……”
時厭:“嘖,道具都沒有認主功能,你吹的力道不夠,用力吹。”
這還力道不夠啊她都要把肺壓炸了!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這次不成功就閉眼去見太奶!
酒三三猛地深吸一口氣,舉起哨子。
靠在她懷裡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一隻帶著灼燒熱意的手精準地握住了她舉在唇邊的哨子。
他接過哨子,放到了他的嘴邊。
一聲尖銳高亢的哨音猛地撕裂空氣,極具穿透力。
幾乎已經貼在酒三三臉前的兩隻無臉人詭異地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朝著楓樹林的一端爬了過去。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視野之外。
酒三三瞬間虛脫了,撲通一聲就癱在了地上。
“得救了時厭,他醒了。”
“不要掉以輕心,你最需要小心的除了無臉人就是宋狂浪。”
“他這神經若是認得下這個救命之恩那還好說,若是要恩將仇報,就讓他先和無臉人鬥。”
酒三三癱倒在地,黏膩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額頭,四肢如被抽去筋骨般綿軟無力,耳鳴聲尖銳持續,像有無數只蟬在顱腔內振翅,她已經聽不清時厭在說什麼了。
視野裡,只有風吹動楓樹,零零散散飄落下來的楓葉。
她盯著即將飄落在眼上的楓葉,勉強動了動手指,試圖舉起手臂,力氣消失殆盡,就連抬起手腕也很費勁。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夾住了那片楓葉。
宋狂浪神色複雜地盯著癱在地上如一條死魚的酒三三,沉默地將這片楓葉撇走。
耳邊似乎一直有嘈雜的聲響,嗡嗡嗡的。
酒三三晃了晃腦袋,想著許是時厭的說話聲。
於是她虛弱地開口說道:“我耳鳴了聽不見了,但是我現在還活著,他應該不打算殺我。”
她歪過腦袋,將視線聚焦在宋狂浪上。
她張口又閉上了嘴,決定還是等著耳鳴過去之後問一下老闆是否可以透露商業機密。
見她不說話,宋狂浪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最終朝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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