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條手工做的手鍊。
鏈繩是深邃的紫色,由細密的編織線交錯而成,其間串著幾顆打磨光滑的紫水晶珠子,每一顆都晶瑩剔透,在光線下折射出柔和而神秘的光暈。
整條手鍊看起來很漂亮,做工細緻,帶著獨一無二的溫潤質感,顯然傾注了製作者的心意。
酒三三有些欣喜,她舉著手鍊對著房間裡的燈光,看著它折射出奪目的光芒。
一看就是跟著鹿溫樾學的,也難得他做得這麼細緻了。
想著,她將手鍊戴到了右手的手腕上,手鍊的長度剛剛好,冰涼的觸感貼在肌膚,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她摸了摸耳垂:“寧妄,你幫我先謝謝宋狂浪,他做的手鍊很好看,我很喜歡!”
到時候再當面謝謝他。
“沒問題搭檔,搭檔,小宋說你喜歡就好,這樣他就很高興。”
寧妄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回覆。
“你們睡一塊?這麼快?”
寧妄的聲音有些抑制不住地興奮:“沒有沒有搭檔,我和小宋正在做些好玩的事情,正好就在旁邊。”
他站直身子,臉上濺滿了暗紅的血跡,幾縷溼發黏在額角,朝著宋狂浪吹了一個口哨。
宋狂浪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的腳底正毫不留情地踩著一個人的頭,將對方的臉死死壓在塵土之中。
“搭檔,時間差不多咯,晚安!小宋也向你道聲晚安!”
酒三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嗯呢,好,你們也晚安!”
寧妄摁斷了信鴿,手肘猛地一個用力,被他反剪著雙臂的女人無聲地嘶吼著,整個人以極其痛苦的姿態被禁錮在原地。
她被迫仰著頭,嘴唇無法閉合,滿嘴都是不斷外溢的鮮血,將下巴和前襟染得一片猩紅。
她似乎想嘶吼,想咒罵,但喉嚨裡只能發出一些破碎而詭異的“嗬嗬——”氣音。
她的舌頭已被齊根砍斷,聲帶也遭到了徹底的破壞。
腳下的男人想要掙扎,被宋狂浪一用力再次摁回了地面。
他揚起殘忍的笑容,指尖抵在了唇瓣:“噓,不要再發出動靜了,不然我也會把你的舌頭一起砍掉的。”
風颳過一片血腥,帶來了一道沉穩的皮鞋聲。
鹿溫樾揹著手,緩步走來,月光清晰地照在她的臉上。
那張無比熟悉的臉上,沒有了以前甜美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毫無波瀾的平靜。
肌膚在月光下顯得過分白皙,整張臉龐像是用月光雕琢而成的面具,每一寸線條都凝結著冷意。
她停在了女人的面前,垂眸凝視著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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