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三逼著自己將那股莫名的想法壓下,寧妄的手臂抱的很緊,沒有鬆開的意思。
“搭檔,我們都做了夢,但發現那是假的,等我們從夢裡醒來,你卻一直陷入夢裡怎麼樣都叫不醒你。”
酒三三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突然就能夠理解那些電視劇裡夢到自己親人的主角陷入夢裡難以醒來,哪怕知道這是一場夢,卻也心甘情願沉淪。
因為她從寧妄的懷裡出來,微微側過頭,就撞進了望止含著笑的眼眸。
他那就那樣掛著熟悉的柔和的笑容看著自己。
不僅僅是望止,還有賀淵。
他嘴裡嚼著聖女果,見酒三三看過來,他從自己的懷裡撥出了三顆遞給了她。
一雙冰冷的手臂從她的身後將她環住,貞子的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臉貼在了她的脖頸頸動脈處蹭了蹭。
“你終於醒了小酒,我很擔心你。”
酒三三盯著掌心的三顆聖女果,她真的在一瞬間再一次恍惚了。
裂口女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撈起一顆聖女果困惑地問道:“小酒,這不會和上次的跳跳糖一樣會打架吧?”
酒三三不敢抬頭看它,她怕一看到它們,她就真的會動搖了。
她壓著顫抖的聲線,儘量正常地開口:“不會的,你可以嚐嚐,賀淵可愛吃這個了。”
她還聽到了徐嫋嫋和何韞的談話聲。
兩人嘟嘟囔囔地拿著撲克牌和繃帶怪人聚在一塊,吳用和譚谷圍在旁邊,時不時地忍不住開口指點一下,然後收穫了兩人的抗議聲。
“不許場外!絕對不允許!公平公正!”
“就是,何韞說得對,不許場外!”
一雙手捧住了酒三三的腦袋,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裂口女一邊嚼著聖女果,一邊歪著腦袋打量著酒三三,它的臉上還畫著那誇張的妝容,深海藍色的眼影在眼尾挑起,勾出一抹浪花。
“你哭了,誰幹的,我去給它殺了。”
酒三三隻是閉著嘴搖搖頭,她眸光微閃,只是一個勁兒地、貪婪地注視著裂口女的臉龐。
宿舍的門被敲了一下,隨後,一股墨綠色的毒液將整個房間門毒爛了。
瘟疫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外,它搓搓手,低頭看看門,再看看門內都看向它的目光,腦袋垂得更低了。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一滴淚珠毫無徵兆地溢位,酒三三慌亂地眨著眼睛,試圖將眼眶裡的淚水憋回去。
鹿溫樾笑著朝瘟疫招了招手:“沒事的哦,進來吧,不會有人怪你的。”
瘟疫的腦袋轉了轉,落在了酒三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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