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酒三三他們結束的時候,狐不言的一半張臉和紅魘聖女的一半臉都已經腫的像被馬蜂叮了。
酒三三沉默地盯著兩隻蜜蜂狗一樣的絕密,仰著腦袋瘋狂地壓抑著自己的笑聲。
寧妄已經噗地一聲指著它們笑出了聲:“cos蜜蜂狗嗎?天哪,你們的臉就像是塞到馬蜂窩裡面加工過的一樣,腫的像腫瘤啊!”
紅魘聖女一個跨步就要去掐寧妄的脖子,寧妄一邊怪叫著一邊撈起酒三三擋在了身前。
酒三三牌擋箭牌,誰用誰都給好評。
酒三三:“...........”這回都不要憋笑,她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狐不言也哇地一下撲了過來,很快,四個身影在地上滾成了一團。
時厭:“.............”
隋意索性當沒看見,和時厭一塊背對著他們開始整理了一下他們收集到的情況。
好不容易成功勸架的酒三三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爆炸頭髮喘著氣站在了他們的中間。
“停,不要吵架,不要打架,打架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突然給我一下?”
狐不言哼哼地仰著脖子,尾巴掃動著,不滿地戳了戳酒三三的腳踝。
然後被酒三三一腳踩在了地上。
狐不言炸毛了,它抱著尾巴獨自找了個角落自閉去了。
紅魘聖女被酒三三一連串的女王不和平民計較哄好了,美滋滋地就地一坐,表示自己比較寬宏大量,原諒他了。
酒三三抬頭瞅了一眼寧妄。
寧妄嬉皮笑臉地垂下了腦袋:“我錯了搭檔,下次我偷偷地說,不讓它們聽見。”
後面兩句他是壓低了聲音湊到了酒三三的耳邊說的。
酒三三閉了閉眼,比了一個OK。
寧妄伸手將她雜亂的頭髮整理好,拉著她加入了隋意和時厭的討論。
最終幾人定下了鹿溫樾、宋狂浪、何韞、昭願、笑臉娃娃、繃帶怪人的夢在哪條路上。
以及修女和神父大機率可能在同一場夢裡。
至於司機爺爺,他們捕捉了聲音很久,也沒有聽到任何有關於它的夢的聲音。
隋意給出的可能性結論是:它或許已經淪陷在了那場夢裡。
酒三三抿著嘴不說話,她垂著腦袋,這樣的結果沒有在意料之外,司機爺爺對童童的執念,一場夢極有可能就將它留在了那裡。
她甚至有了一種想法。
會不會對司機爺爺來說,陷在那場有童童存在的夢裡,會比殘酷的現實更為好呢?
酒三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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