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在下,他再在上,她只感覺後背好像貼上了一個暖烘烘的火爐。
季寒川卻心無旁騖地拿起筆,手肘撐起身子,在雜誌上開始勾畫。
被男人筆下的線條吸引,沈黛漸漸忘了身後灼人的溫度,聚精會神看起來。
季寒川落筆很快,寥寥數道線條,便勾勒出一個玲瓏的身形曲線。
他沒有精雕五官,可沈黛一瞥紙面,整個人杏眸圓睜,紅唇微張——
她一眼就看出來,他畫的是自己。
肩頭的斜度,腰肢柔婉的曲線,肢體鬆弛的姿態,全都抓得極準。
把她獨有的體態神韻捕捉得恰到好處,只要是認識她的人,只一眼,就能辨出畫中人是誰。
不過,這幅畫,沈黛才不會讓別人看見呢。
因為男人畫的,是她穿著吊帶睡裙躺在床上,整個人香肩半露,飽滿若隱若現,兩條長腿更是傲人地全部展現出來……
整幅畫畫得十分大膽,稱之為色氣滿滿都不為過。
沈黛臉頰緋紅,水波盪漾的眼裡滿是羞澀:
“你、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呀?怎麼能幻想這種畫面嘛。”
反正在她的記憶裡,她從來沒這樣妖嬈的姿勢過,肯定是男人幻想出來的!
臭流氓,原先高冷禁慾的季寒川去哪裡了?
聽著女人嬌滴滴的控訴,季寒川語氣裡罕見帶了幾分委屈:
“不是幻想,是咱們定情時你的模樣,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刻……”
“定情?”沈黛瞪大眼,都有些迷糊了,下意識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定的情啊?”
見她忘了,季寒川黑眸更黑了,語氣沉沉地提醒:
“就是你送我手串的那天,你崴了腳走後,我去給你送藥,我們……”
越往後說他聲音越低,耳尖染上薄紅,一直紅到了脖頸上。
說完後,還伸出手腕,給她看那串一直帶著的黃虎石手串: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嗎?”
沈黛:!!!
定情信物?
她怎麼不知道?
等等!
她整個人怔住,瞳孔震驚,那次做夢的畫面飛快掠過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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