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仔細一想,她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地下室啊,手銬啊,監禁啊……真是想想就覺得刺激。
想遠了,想遠了,沈黛用手拍了拍自己臉頰,回過神來。
季寒川看得好笑,針對陳桂花的事情一錘定音道:
“乖,曹嚴華的審訊能力數一數二,放心吧。”
沈黛乖乖點頭:“嗯嗯,等陳桂花的事情辦完,咱倆也該回去了。”
……
派出所審訊室。
陳桂花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銀手銬拷在了椅子扶手上,整個人臉色灰白。
她一個鄉下婦人,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看著眼前穿著制服,面色嚴肅的兩個公安,她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披頭散髮,雙眼驚懼。
一點細微響動,都叫她渾身猛地一顫,戰戰兢兢地望著審訊桌前的公安。
曹嚴華板著臉,把手裡拿著的鋼筆使勁兒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壓迫力十足。
聲音更是像一塊巨石沉沉壓過去:“陳桂花,人證物證齊全,你即便一句話不說,也是能夠給你判刑的。”
聽到這話,陳桂花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泛起了青白,像是死了三天的屍體一樣。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不認罪也是能判刑的。
“既然已經能給你判刑,那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在這審你嗎?”曹嚴華慢悠悠拿起鋼筆,拿在手裡轉動了幾下。
語氣格外意味深長。
陳桂花聽出他話裡有話,臉色頓時就變了,佈滿血絲的雙眼猛地看過去。
曹嚴華眼睛眯了眯,狀似可惜道:“唉,你要是繼續不認罪,按照程式,我們是要找你的直系親屬瞭解情況的。”
“有人告訴我,你親閨女在京市上大學……”
聽出公安話裡的未盡之意,陳桂花原本縮在椅子裡的身體,忽然激動起來:
“是不是沈黛那個賤人說的?她該死,她真該死!”
她揮舞著雙手,銀手銬碰撞在一起叮叮噹噹,顯出她心底的憤恨。
此時她已經完全反應過來了,知道閨女在京市上大學又能接觸到公安的人,除了沈黛和季寒川還有誰?
新仇加上舊恨,陳桂花頓時更激動了。
她眼睛紅得能滴血,歇斯底里道:
“我告訴你們,你們絕對不能去找我閨女!不能!!那樣她還怎麼在學校待!”
看她這麼激動曹嚴華皺了皺眉,語氣冰冷又嚴肅:“陳桂花!我告訴你,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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