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芝芝把臉埋在她胳膊上，聲音悶悶的。
“就想靠一下主人。”
姜紅藥聽她這麼說，笑了一聲，聲音輕輕的，像風拂過花瓣。
她沒再追問，只是把手裡那顆紫色的紫雲果遞到芝芝嘴邊：“喏，吃一顆。”
芝芝從她胳膊上抬起頭，張嘴咬了一口，嚼了好一會兒才嚥下去。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姜紅藥能聽見。
“主人……”
“嗯？”
“你能不能……一直這樣啊？”
姜紅藥愣了一下。
芝芝沒有抬頭，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鼻音。
“就是……一直這麼開心。”
“不發病，不生氣，不傷心，就今天這樣，追蝴蝶，摘果子，編花環……”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姜紅藥看著芝芝低垂的小腦袋，看著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眶，目光忽然柔軟了下來。
她抬起手，輕輕落在芝芝的頭頂上，揉了揉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傻丫頭。”
芝芝吸了吸鼻子，正要說什麼——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遠處傳來，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撞在了洞天的邊界上。
整片天地猛地一震！
林子裡的果樹齊齊晃動，葉子嘩啦啦地往下掉，滿地的果子骨碌碌四處滾散。
頭頂的天空都瞬間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
龍炎“哎喲”一聲，被震得摔了個屁股墩，手裡的果子滾出去老遠。
他愣了一瞬，臉上露出迷茫：“這、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