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崽崽，一左一右，趴在龍璃懷裡
她低頭看了看兩個小傢伙。
老二還在哭，但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不時還打一個嗝。
鼻頭紅紅的，睫毛溼漉漉的，活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小貓。
老大則是把臉埋在龍璃的臂彎裡，只露出一個通紅的耳朵尖。
龍璃拍了拍他們的小後背，語氣放柔了。
“好了，別哭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們知道孃親為什麼打你們嗎？”
兩個崽崽沒吱聲。
但龍璃知道他們在聽。
因為老二的抽噎聲小了一些，老大的耳朵也微微動了動。
“不是因為你們調皮。”
龍璃說，“也不是因為你們把袋子撕破了。”
她頓了頓。
“是因為你們兄弟倆打架。”
她低下頭，看著兩個小腦袋。
“你們是親兄弟，骨肉至親。”
“將來要一起長大、一起修煉、一起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
“你們不互相扶持，還要互相打架、咬人、噴火、鎖鏈子……”
“這像什麼話？”
老二抽了抽鼻子，似乎聽進去了。
老大沒有動，但他的手指悄悄地攥住了龍璃的衣服。
“記住了，”
龍璃的聲音溫柔但堅定，“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以後不許再打了，聽到沒有？”
兩個崽崽都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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