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璃：“……”
老大本來安安靜靜地趴在龍璃臂彎裡，下巴擱在她的手臂上，半眯著眼。
聽到老二這個問題一齣口，老大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忍住側過頭看了弟弟一眼。
他眼神略帶複雜，似乎在說：一天天的，你怎麼只知道吃？
百里霆那邊也陷入沉默。
他垂眼看著老二那張滿是求知慾的小臉。
過了好幾息，才認真回答：“不能吃。”
“那能玩嗎？”
“不能。”
“那能幹什麼呀？”
百里霆唇角微勾：“能幫你孃親教訓不聽話的小孩。”
老二聽完，猛地縮了縮脖子，兩隻小手飛快地捂住自己的屁股，一臉警惕地看著百里霆。
龍璃忍不住笑了一聲，心裡的愧疚被這一鬧衝散了大半。
她懷裡的老大也微微動了一下。
這小東西的嘴角似乎向上彎了彎，極輕極快的。
要不是龍璃正低頭看著他，幾乎要錯過了。
他就彎了那麼一下，又恢復了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龍璃搖頭失笑，把兩個崽崽往懷裡攏了攏，又抬眼看向百里霆。
“道子，元嬰沒有升入紫府，會怎麼樣？”
百里霆語氣平靜：“修為會暫時停在紫府巔峰與元嬰之間，不上不下。”
“靈力無法運用自如，大概要等契機來了才能徹底相合。”
“多久？”
“不知道。可能三五日，可能三五月，也可能——”
他頓了頓，沒把那半句話說完。
但龍璃聽懂了。
也可能一直卡在那裡。
她心裡那點愧疚又冒了出來，像被風吹皺的湖面，一圈一圈地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