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河蝦,巴掌大的銀鱗魚也浮了一片,最離譜的還有兩隻半斤重的河蟹……
整片水面,全是浮貨。
蓮嫂子嘴巴張成了“O”型:
“我的天老爺!昭昭你這什麼神仙果酒!全醉啦!全漂上來啦!!”
劉大勇七個人也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七個人同時撲進水裡,拿著網子撈得那叫一個痛快。
“臥槽這隻蝦有我手掌大!”
“別搶別搶!這邊更多!”
“昭隊您別動!您就站岸上指揮!我們來撈!”
“快快快桶拿來!桶!”
七雙胳膊在水裡翻飛,撈蝦撈魚撈蟹撈得手忙腳亂,水濺了滿臉也顧不上擦,一個個笑得跟大傻子一樣。
蓮嫂子更是拎著竹籃就衝進淺灘,彎腰一撈就是滿滿一籃子,回頭衝沈昭喊:
“昭昭!回頭我給你做全蝦宴!油燜!清蒸!鹽焗!蝦滑!蝦餃!一樣都不落下!”
沈昭站在岸邊,雙手抱臂,笑看著一池子歡騰的人。
上游那群人全停了手,因為他們河裡的蝦蟹都被引過去了,他們沒得撈了。
更糟的是,江清宴的光腦掉進河裡黑了屏,機械河蝦的控制終端卡在半路,收納箱沒人推,幾隻機械蝦原地打轉。
上游的水面乾乾淨淨,別說河蝦,連條泥鰍都沒剩下。
幾個後勤人員瞠目結舌地望著下游那片“醉蝦盛宴”,下巴都快掉進河裡。
有個年輕後勤憋不住,低聲嘟囔:
“……機械蝦不是科研組最新成果嗎?怎麼人家一罈酒就全比下去了?”
旁邊人趕緊拉他袖子:“別說了,江姐還在呢。”
但已經晚了。
周圍幾個軍屬都聽見了,有人“噗”地笑出聲,有人故意大聲接話:
“哎呀,科研成果嘛,金貴,抓不到蝦也正常——畢竟不是誰都有沈昭這手藝。”
江清宴背對著人群,肩膀繃緊了一瞬。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睜開眼重新掛上溫和從容的面具,輕聲對旁邊的人說:
“人家的手段確實高明,我們繼續採我們的。”
話是這麼說,視線卻一直沒離開沈昭。
沈昭感受到了那道視線,漫不經心偏過頭,朝上游揚了揚手中的青瓷壇,笑意清淺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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