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沈昭剛開口。
“沈昭，“你待在醫療艙，遠端指導柳雪她們完成配藥工作。”
沈昭還想說什麼，旁邊的沈越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袖口。
沒使勁，就那麼輕輕拽著。
她轉頭看著弟弟緊繃的模樣，到了嘴邊的勸說，終究長嘆一聲嚥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把話嚥了回去。
沈越這才緩緩鬆手向後退開半步，身後醫療機器人探頭綠光熄滅，切換成待機的幽藍。
全息屏上，那層膜又搏動了一次——18秒。
沈昭盯著那個數字，忽然問：”周戎那邊有動靜嗎？“
溫慕安調出A組鏡頭。畫面裡，周戎蹲在石頭三米外的碎石堆上，雷射刀橫在膝頭。
他身側散著三架偵察無人機，其中一架的旋翼還在緩緩轉動，剛剛降落。
周戎的聲音恰在這時切進來：
”你們上面吵完了嗎？吵完了給我個準話。“
”什麼情況？“ 溫慕安問。
剛才那層膜伸出一根細絲，碰了我的刀尖。”
周戎的聲音壓得很低，“就碰了一下，縮回去了。”
溫慕安指尖攥緊控制檯：“確定不是錯覺？”
“刀尖離它三釐米，細絲是透明的，掃過刀刃時有黏意。”
周戎呼吸聲又輕又穩，“縮回去之後沒動靜了。但我覺得——它在看我。
還有，周圍氣味變甜了。”
他說完，抬手拍了一下旁邊那架偵察無人機的機身：“三號，熱成像回傳。”
無人機旋翼輕轉，一幀熱成像畫面出現在指揮艙主屏上
石頭的核心溫度在緩緩攀升，從17.4度升到了18.1度。
溫慕安盯著那條溫度曲線，指尖不自覺地敲了兩下控制檯邊緣。
連精靈長老的臉色都變了。
之前只當它是個靠訊號控場的中樞母體，現在居然有了觸覺感知 ——
這哪裡是實驗體，這分明是在進化！
溫慕安立刻調出兵營外圍所有監控。綠鬣蜥的紅點依舊分佈在森林各處，可軌跡卻比剛才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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