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野將人扳過來,讓她面對面的看著他,雖然說陳簡舟照顧的胡若桃亂七八糟,但好歹這五年也都是平平安安的。
穹野厭惡他將胡若桃從自己身邊搶走,可又有那麼.......點點慶幸。
當時那麼亂, 文龍的死,還有奶奶受傷,他精神崩潰,分身乏術,若是那會若桃還在,他怕.....他怕他們的關係會越走越遠。
其實現在忘了也好,他們可以重新開始。
穹野扯著嘴角笑了下,兩隻手極自然的就去揉她的小耳垂,換了個話題。
“中午吃飯了嗎?吃的什麼?”
“吃的白菜粉條和白饃。”
“就吃了白菜粉條?”
韓興珠點頭,昨晚她和舟舟兩個人吃了一整隻雞,中午吃點素的也沒什麼。
穹野垂頭摸摸她的小肚子,“吃飽了嗎?餓不餓?”
“不.....”
“餓.....”
韓興珠低頭,慢吞吞的說出了這兩個字,這會,她才看到兩人的姿勢有多親密。
她分開著兩條腿就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兩人雖然沒抱在一起,可穹野一隻手攬抱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不是捏她耳朵,就是摸著她頭髮,或許是知道她臉上塗了東西,他便很少捏她的臉。
她跟舟舟都沒有這樣親密過。
韓興珠抬頭看穹野,男人五官深邃,或是因為經常皺眉,眉心有些皺紋,眼角也是,就算今天穿年輕了,周身也盡是成熟男人的風味。
她不知,自己的小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穹野瞧著小髒貓的樣子,心裡冒出一個個帶著溫度的粉色小泡泡,咕咚咕咚,填滿了他的胸口。
三十多歲的男人,再次被萌了一臉。
韓興珠看不見穹野滿頭的粉紅泡泡,她小幅度的將屁股往後挪了挪,慢慢地挪到了他膝蓋的位置,隨後輕巧一跳,跳到了地上。
啊......屁股解放了。
穹野好笑,隨手拿過桌上的選單,“小接待員,你說說哪道菜好吃?”
韓興珠眨巴眨巴眼,這才反應過來,今箇中午穹野是又來吃飯了。
他常常來,可別讓別人誤會了,而且許豔還藏著那樣的心思。
現在穹還是她哥哥,她自然要多想。
“你知道許豔嗎,就是跟我在一個包房的,她.....她......”
韓興珠的話在自己嘴邊轉了兩個圈沒說出來。
到最後還是穹野替她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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