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野到這就給她翻臉!
韓興珠攥起拳頭極用力的捶打著穹野的肩膀。
她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是純粹的脂包脂了, 是脂包肌,打人的力氣也比從前大了許多,打得梆梆作響。
“珠珠,好了。”
陳簡舟喊了一聲,韓興珠便立馬停下來了手,回頭,不好意思的看著陳簡舟。
陳簡舟安撫地對著她笑了笑,伸手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韓興珠再次掙扎,這次倒是輕輕鬆鬆的擺脫了穹野的禁錮。
不知是因被她教訓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韓興珠被陳簡舟牽著,回頭還對著穹野呲了呲牙。
“天冷,這裡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穹主任上樓坐坐吧。”
陳簡舟拉著韓興珠側了下身,先給穹野讓開了路。
夜色很沉,卷著初冬的寒冷一股一股的往筒子樓的樓道里湧,也往穹野心裡湧。
在此刻,穹野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五年給他們帶來的變化。
在明面,在大眾人眼裡,小桃子已經是別人的妻了。
不,是韓興珠。
胡若桃早就消失了。
穹野面色繃緊,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來怒氣,可往眼裡仔細看,就能看出他壓下去的怒氣,還有酸澀和不願意承認的委屈。
拳頭在身側攥緊,極用力,他得忍啊。
來日方長。
穹野鬆開拳頭,笑了。
“好。”
他抬腳,率先邁上了臺階,陳簡舟跟韓興珠跟在後面。
韓興珠上樓時候還小幅度的拽了下陳簡舟的袖子,在不引起穹野注意的前提下,張口用口型道:“我哥他脾氣不好,你應該之前也知道,抱歉啊。”
陳簡舟一愣,隨後緩慢的搖了搖頭,抬手搓了把韓興珠的小腦袋。
二樓左手邊正數第三家就是陳簡舟和韓興珠的家了。
穹野掃了一眼,家門口走廊的掛繩上還曬著衣服,此時被凍成了硬邦邦的一片片。
韓興珠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鑰匙,對準鎖孔轉動,咔嗒一聲,木門開啟。
屋裡黑漆漆的,她抬手摸索著牆壁,摸到那根垂下來的燈繩,輕輕一扯。
燈泡亮起,暖黃的光漫開,填滿這間約莫五十來平的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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