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女兒李娟辦公室的內線。
“小娟，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過五分鐘，李娟推門進來。
“爸，你找我？”
“坐。”
廠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等女兒坐下，他才把那份報告推了過去。
“你自己看看吧。”
李娟疑惑的拿起報告，一目十行的看下去。
越看，她的臉色越白，拿著紙的手也開始發抖。
“這……這不可能……保國他說……”
“他說？”
廠長冷笑一聲，
“他嘴裡有幾句真話？
人家姑娘肚子都大了，他轉頭就來追你。
你覺得這是良配？”
“可是他說那個女的是她作風有問題，精神有問題……”
“作風有問題？精神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他！”
廠長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娟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哪裡經過這種事。
在她眼裡，趙保國風趣幽默，會說好聽的話，跟廠裡那些木訥的男工完全不一樣。
“爸，我……”
“我不管你現在怎麼想。”
廠長打斷她，
“從今天起，不準再跟這個趙保國來往。
你要是還拎不清，我就把你調去鄉下的分工，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李娟被父親嚴厲的語氣嚇住，眼淚掉了下來。
廠長看著女兒哭，心裡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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