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點多餘的聲音都沒有,兩個大活人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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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停在這裡。
顧淮安嘆口氣,視線往上。
照理說,他們一起從上面掉下來,往上看時應該會看到頭頂的洞口。
但此刻,上面卻像封死了似的,一點光亮都沒有。
顧淮安皺眉,衝著許歡宴說:“你醒過來多久了?手電筒呢?”
“啪”的一聲。
一隻手電筒扔到了他腳邊:“比你早一個小時,為了省點電,我關了手電筒。”
“我知道你想看什麼,”許歡宴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掉下來後上面的洞口卻封死了。”
“說也跟你說不清楚,你自己打手電筒看吧,看完之後商量一下怎麼出去。”
顧淮安拿著手電筒往上面一照。
洞口不深,但奇怪的是,他們落下來時的上方竟然是被巖壁封死了,按理說應該是泥土才對。
自從知道了世界上有異常這種不科學的存在,顧淮安看見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拿著手電筒,又把周圍照了照。
沒有光亮的時候周圍便有不少蕨類植物,幽幽的泛著藍光。
這會兒手電筒開啟,他卻發現自己和許歡宴所在的地方像是一處地下巖洞。
上方不斷有水滴落,他們周圍的空氣都是潮溼的,植物長得都不太高大,大部分高度只到小腿中部。
他從地上站起來,目光落在眼前唯一的一條路上。
幽深的洞口極高,似乎還有冷風不斷從裡面吹拂而出。
一眼望過去,有種站在高處往下看時令人心悸又要往下墜落的恐懼感。
顧淮安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才發現,就這麼看了一眼,他身體都僵硬了。
“不用看了,就只有這一條路。”
許歡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聽見人類的聲音,讓顧淮安心中稍定。
“要麼走進去,要麼讓我試試用藤蔓能不能打通上面。”
許歡宴指了指頭頂:“但我覺得應該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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