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嗎？”
“當然可以。請放在辦公桌上，系統將為它評估價值。”
系統。
又是系統。
這兩個字從001嘴裡說出來，沈青姝的耳朵豎了起來。林笙笙身上那個跟她對話的“系統”，和她現在面對的這個001，是同一類東西嗎？它們是敵是友？001知不知道自己能竊聽到林笙笙和系統的對話？
她只在心裡轉了轉這些念頭，臉上紋絲不動。在她摸清001的底細之前，她不會主動暴露自己知道的一切。
“主人，金戒指估價兩千五百元，已經幫您售賣，錢已經打入銀行卡。”
沈青姝的眉梢微微動了動。
兩千五。
一枚素圈金戒指，拿到永安百貨的金器回收櫃檯，頂天了能換回來四五百塊。在這個地方，人家直接給了兩千五。
“那我現在可以買東西了？”
“當然。”
沈青姝重新把游標移動到結算按鈕上，點選。
這一回螢幕上沒有彈出紅色提示框。頁面跳轉，變成了一個新的畫面，最上方用醒目的字型寫著一行字：下單成功。
那條裙子，真的買到了。
沈青姝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她只是對著這個鐵盒子敲了幾個字、動了幾下滑鼠，裙子就買了？她甚至連賣裙子的是什麼人、從哪裡寄過來都不知道。
“只要銀行卡里有錢，我就能買裡面的所有東西？”
“理論上來說如此。”
沈青姝沒有在“理論上”三個字上深究。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敲鍵盤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螢幕上那條淡藍色連衣裙的圖片。這些都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試。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我下單好了。裙子呢？”
“裙子將以包裹的形式，由快遞員送到別墅。屆時主人來空間裡取就行了。”
快遞員。
這個詞她沒聽過。但她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意思——應該是有專人把東西送上門。她不需要跟送東西的人打交道，這倒省事。
“這麼方便。”她低聲說了一句。
她靠進椅背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滑鼠光滑的表面。這間書房裡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但她適應得很快。
從小到大，她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了去了，友誼商店裡那些進口貨，哪一樣不是普通人做夢都想不到的？只不過眼前這些東西，比友誼商店至少超前了四五十年。
她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了一圈四周的天花板。那道聲音的來源捉摸不定，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又像是直接灌進她的腦子裡。
“我該怎麼稱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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