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裡依舊只有悶悶的呼吸聲。男人堅決不理。
好聲好氣講不通是吧?
沈青姝那屬於大小姐骨子裡的嬌蠻立刻被激了上來。
不理?她偏要他理。
她直接翻了個身,一條光著的細腿粗魯地跨在了他身上,大半個身子全壓了過去。隨後,她的手根本不管不顧地再次從側邊插進他原本就散開的浴袍裡,開始放肆地摸他結實的胸口,順著硬邦邦的肌肉線條滑到腹肌上。
這種直接隔衣過電的撫摸,任哪個血氣方剛的正常軍人也扛不住。
容璟時猛地睜開眼,暗罵了一聲,回手極其精準地再次抓住了她那隻要點火的爪子。
他粗暴地把她的手往外一扔,動作中帶了幾分真實的薄怒和警告。
為了不讓她再碰到自己,他甚至賭氣般地往床邊挪了一截。原本是側臥,這下更好了,為了躲她,直接把整個背徹底懟向了她,整個人都快掉下半邊床沿了。
“不要碰我!”他冷厲憋悶的聲音從背對著的方向傳來。
這下子,沈青姝算是徹底火了。
好好跟他說話他不聽。鑽被窩投懷送抱不領情。不僅不理她,不給她碰,還拍開她的手背過身?跟她搞冷暴力?
反了天了。
誰給他的膽子在這張床上給她臉色看?
“行啊,不給我碰。”
沈青姝的喉嚨裡溢位兩聲嬌縱不滿的輕哼。被逼出來的火星子一點燃,她那完全不講道理的流氓本性就露頭了。
你不給碰,本小姐今天偏要碰。看你能裝到幾時。
她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湊。根本沒給他留任何反應的時間和退路,她像只小豹子一樣鑽進他臂彎與被子的空隙間。
右手毫不客氣地一把從後面勾住他堅硬緊實的腰身,在那浴袍徹底因為拉扯而鬆垮崩開的絕佳空當。
她半個身子貼著他,左手以一種快準狠的力道,直接穿過所有布料,探向了最不能惹的地方,不留餘地地一把緊緊握住。
所有的動作幾乎發生在一眨眼之間,精準得甚至帶有幾分野蠻的侵略感。
空氣在那一瞬間被硬生生地掐斷。
“嘶——”
一道低沉得甚至帶了一絲嘶啞和破碎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男人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在安靜的主臥裡聽得一清二楚。
容璟時剛才還規律起伏的呼吸,在被觸碰死穴的那零點一秒,徹底、完全地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