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已經素了一個多月、血氣方剛的軍人。
被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婆這樣騎在身上撩撥,他要是還能無動於衷,那他就可以直接去出家了。
容璟時的喉結再次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終於燃起了一簇壓抑不住的闇火。
沈青姝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眼神的變化。
更何況,她坐在那個位置,對某些身體上的變化,感知得比眼睛還要清楚。
她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既然你也有感覺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俯下身,紅唇微啟,朝著容璟時那緊抿的薄唇湊了過去。
“要不然,我們現在就……”
沈青姝的話還沒說完,紅唇離容璟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容璟時突然動了。
他沒有像沈青姝預想的那樣,順勢摟住她的腰回應這個吻。而是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腋下。
就像是拎一隻不聽話的貓一樣,容璟時手臂一用力,直接把沈青姝從自己身上拎了起來。
沈青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雙腳就已經穩穩地落在了床邊的水泥地上。
“你幹嘛!”
沈青姝站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懷抱,不滿地撅了撅嘴唇。就差一點點,她就能親到他了。
容璟時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他從床上坐起來,動作慢條斯理 。
他站起身,低著頭,開始整理自己被沈青姝弄得一團糟的衣服。
他把那件被扯出來的軍綠色襯衫下襬,重新塞回作訓褲裡。然後,修長的手指捏住武裝帶的卡扣,“咔噠”一聲,重新扣緊。
他把衣服上的每一道褶皺都撫平,把領口理正。
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他又恢復成了那副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模樣。彷彿剛才那個被按在床上、眼尾發紅、呼吸粗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只有他那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廓,以及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還在昭示著他剛才那份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情動。
沈青姝站在旁邊,眨了眨眼睛。
她看著容璟時垂著睫毛、一本正經地整理衣服的樣子,心裡那股子癢意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一樣,越來越癢。
這男人,怎麼連穿衣服的樣子都這麼招人稀罕?
沈青姝沒忍住,再次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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