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主那個造反的爛攤子,誰愛接誰接去。
天塌下來,也別想耽誤他養老!
昭衍心情大好,從地上站了起來,準備出關。
這密室裡待了三天,雖然修為大進,但總歸是有些憋悶。
是時候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順便跟王府裡的人通個氣,讓他們配合自己接下來的“躺平大計”。
然而,他剛走到密室門口,石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王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個焦急萬分的聲音,穿透厚重的石門傳了進來,是王府的大管家福伯。
昭衍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剛準備開始養老,就有人來給我上強度?
他心裡有點不爽,但還是沉聲應道:“何事驚慌?”
“砰”的一聲,福伯似乎是直接跪在了門外,聲音裡帶著哭腔。
“王爺!世子……世子他被京兆府的人給抓走了啊!”
石門緩緩升起,刺目的陽光讓久處暗室的昭衍微微眯起了眼。
門外,大管家福伯跪在地上,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王爺,您可算出關了!”福伯見到昭衍,像是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就想抱住他的大腿。
昭衍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讓他抱了個空。
“起來說話。”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慢慢說,怎麼回事?”
福伯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急切地說道:“王爺,就在半個時辰前,京兆府尹帶著一大幫人闖進府裡,說……說世子昨夜在望江樓醉酒,非禮了當朝宰相林若海的千金!”
“現在,世子已經被他們押入京兆府大牢了!”
非禮宰相千金?
昭衍的腦子裡瞬間就冒出了這幾個字,隨即感到一陣荒謬。
他快速地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關於自己這個長子——昭承的資訊。
昭承,年方二十,性格剛毅,甚至可以說有些耿直。自幼修習王府武學,頗有天賦,如今已是先天頂峰的修為。因其父是鎮朔王,在京城的權貴子弟圈子裡,向來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但這小子,性子隨他娘,有些清高,平日裡最是潔身自好。別說非禮了,連花樓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讓他去非禮宰相的女兒?
這簡直比說他昭衍明天就要登基當皇帝還要離譜。
昭衍幾乎在聽到訊息的一瞬間,就斷定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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