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曾經殺人如麻的魔道妖女去種地？
還讓她去給那個看起來嬌生慣養的小姑娘當丫鬟？
昭衍的這個決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昭啟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急忙上前一步，辯解道：“父王！芸兒她身體不好，怎麼能做這種粗活？而且，讓她去當丫鬟，這……這太委屈她了！”
“委屈？”昭衍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她殺人的時候，想過那些被她殺死的人委屈不委屈嗎？我讓她去種地，是讓她明白，手，不光能用來殺人，還能用來創造生機。我讓她去當丫鬟，是讓她磨磨性子，學會怎麼低頭做人。”
“這是她想留下來，必須付出的代價。怎麼，你不願意？”
昭衍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昭啟身上。
昭啟被他看得心頭一窒，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他知道，父親一旦做了決定，就絕無更改的可能。
昭承則在一旁暗自點頭。
【父王這招高明！既沒有直接趕走喬芸兒，傷了老二的心，又給了她一個贖罪和考驗的機會。讓她去種地，磨掉她身上的戾氣；讓她去當丫鬟，挫掉她的傲氣。如此一來，既能安撫老二，又能堵住悠悠眾口。一舉兩得，實在是高！】
他看著自己父親那懶洋洋的樣子，心中愈發敬佩。運籌帷幄，不外如是。
王果兒則是一臉興奮。她跑到昭衍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姐夫，你真好！給我找了個這麼厲害的丫鬟！以後是不是她就歸我管了？”
昭衍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是，以後她就聽你差遣。不過，你可不許欺負她。不然，我唯你是問。”
“知道啦！”王果兒吐了吐舌頭，然後跑到喬芸兒面前，學著大人的樣子，揹著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
“喂，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丫鬟了。我叫王果兒，你可以叫我果兒小姐。”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以後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喬芸兒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上好幾歲，卻要當自己主子的小姑娘，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想她“血手羅剎”，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但她看了一眼旁邊面色冰冷的昭啟，又看了一眼那個深不可測的昭衍，最終，還是將所有的不甘，都嚥了下去。
她緩緩地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是，奴婢……遵命。”
“芸兒！”昭啟心痛地喊了一聲。
喬芸兒卻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選擇。
昭衍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行了，事情解決了。老大，老二，你們倆也別在這兒杵著了。我問你們，我讓你們出來歷練，你們都歷練出什麼名堂了？”
他的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掃過。
“這一路上，是不是覺得很順利？是不是覺得那些所謂的敵人，都不堪一擊？”
昭承和昭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確實，他們這一路走來，雖然也遇到了一些麻煩，比如黑風寨，比如霸刀會的殺手，但解決起來，都異常輕鬆，順利得有些過頭了。
昭承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父王，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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