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蒙風抬手指向昭衍,厲聲嘶吼:“二長老!帶上人手前去解決他們!不必管那丫鬟,優先斬殺那名男子!”
一名身形瘦小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正是霸刀會二長老。他手握兩把短刀,眼神陰毒,率領二十餘名精銳死士,再度朝著角落步步逼近。
昭啟挺身站起,單手提著寒鐵長槍,邁步擋在桌前,冷冷看向逼近的二長老:“想要動我父王,先過我這一關。”
屬於先天中期的真氣自昭啟體內爆發開來。他修煉正陽訣,真氣霸道熾烈。
二長老望著昭啟,嗤笑一聲:“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前來送死。所有人一起上,把他剁成肉醬!”
二十餘名死士揮舞長刀,將昭啟團團圍困。
昭啟雙手握槍,猛力向前刺出,槍尖裹挾灼熱氣息,洞穿一名死士胸膛;隨即抽槍旋身橫掃,槍桿重重砸中另一名死士腰腹,將人直接擊飛。
昭啟槍法大開大合,氣勢十足,可實戰經驗終究有所欠缺。死士配合嫻熟,不與他硬拼,遊走周旋,不斷尋找破綻。數把長刀從不同角度同時劈砍而來。昭啟奮力格擋前方攻勢,卻沒能防備身後襲來的刀鋒,刀刃劃破他的後背,鮮血浸透衣衫。
昭啟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反手一槍捅死那名偷襲的死士。可越來越多死士圍攏上來。二長老立於圈外,伺機尋找一擊斃命的機會,心中暗自盤算:
【這小子功法剛猛,可身法太過死板。只需耗光他的氣力,我一刀便可割斷他的咽喉。】
昭啟呼吸漸漸粗重,身上傷口不斷增多,雖都不足以致命,失血卻頗為嚴重。
一旁的昭承心急如焚,想要起身相助,昭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坐下,讓他自己應戰。”
昭衍望著身陷重圍的昭啟,輕輕搖頭。
【這小子平日裡練功十分刻苦,可一到實戰便束手束腳,只知蠻力硬拼,不懂得借力打力,照這樣打下去,遲早會被耗死。】
昭衍端起茶壺,給自己斟上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語氣慢悠悠開口:“啟兒,你的腳是釘死在地上了嗎?”
昭啟聽見父王的聲音,微微一怔。
昭衍繼續提點:“左腳退半步,落於乾位;右腳向右前跨一步,踩震位。槍尖朝下,借腰腹之力發力。”
昭啟沒有半分遲疑,完全依照昭衍所言行動。左腳向後一撤,恰好避開劈向大腿的刀鋒;右腳跨步橫移,瞬間繞至一名死士身側。雙手握槍,腰肢猛然扭轉,槍尖自下向上挑刺而出。
“噗!”
槍尖自那名死士下頜刺入,貫穿頭頂。
昭啟自己都有些錯愕,不曾想這一招竟有這般威力。
昭衍的聲音再度響起:“不要停下,逆走九宮。坎位突進,離位後撤,槍隨身法而動。”
昭啟深吸一口氣,腳下踏出一套奇非同步法,正是昭衍平日傳授的逆九宮步。從前他總覺得這套步法迂迴繁複,實戰並無用處,此刻施展,才覺玄妙無窮。
他如同滑溜的游魚,在一眾死士之間穿梭遊走。敵人的刀鋒盡數落空,而他每一次出槍,都精準命中對手要害。片刻之間,地面又多出十幾具屍體。
二長老見狀心中大急,再也按捺不住。雙手緊握短刀,腳下猛蹬地面,身形如同大鳥一般撲向昭啟,兩把短刀交叉,直取昭啟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