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太尉大人的很多秘密!我可以告訴你們!”太監拼命求饒。
就在喬芸兒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別弄髒了前廳的地板。”
是昭衍的聲音。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昭衍正慢悠悠地從後院走過來。
他走到前廳門口,看著滿地的狼藉,皺了皺眉頭。
“我這剛換的青石板,又被你們踩壞了。老李,記在太尉府的賬上,讓他們賠。”昭衍對管家說。
老李趕緊點頭:“是,王爺。”
昭衍走進前廳,看著趴在地上的太監。
“你叫什麼名字?”昭衍問。
“奴婢……奴婢叫魏忠。”太監顫抖著回答。
“魏忠。”昭衍唸了一遍,“回去告訴陳松,他想玩,我陪他玩。但他派你這種廢物來噁心我,我不高興。”
昭衍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隔空對著魏忠的腦袋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氣勁從昭衍指尖射出。
“唰!”
魏忠只覺得兩邊耳朵一涼,接著就是一陣鑽心的劇痛。
兩隻耳朵齊刷刷地掉在地上,鮮血噴湧而出。
“啊——!”魏忠捂著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地上打滾。
“帶著你的耳朵,滾回京城。”昭衍放下手,“再敢踏入滄陽城半步,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滾!”
魏忠顧不上撿耳朵,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那些膝蓋碎裂的護衛,也只能用雙手爬著往外挪。
昭衍看著他們像狗一樣爬出王府,冷笑了一聲。
【陳松,這只是個利息。你敢斷我糧草,我就斷你的手腳。】
他轉頭看向昭承:“你做得不錯。沒丟王府的臉。回去繼續鞏固境界。”
昭承抱拳行禮:“是,父王。”
昭衍走到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杯新茶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羅剎女又翻牆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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