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問題因為缺少關鍵資訊而擱置,但另外兩人的幻境同樣迷霧重重。
“在我幼年時期照顧我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照相館裡那個戴著雙玉環的姑娘。”
張起靈將一張已經有些褪色的黑白照片從木盒中取出,放置在桌上。
“幻境中,她坐在一張圓凳上,就在我前面。”
照片在幾人手中傳閱,他們看著照片中少年時期的張起靈,覺得還挺新奇的,啞巴(小哥)小時候長這樣?
“小哥的視線確實能和幻境對上,可是這張照片沒有任何加工過的痕跡,難不成已經照進相片裡的人還會消失不成?”
吳邪觀察著照片分析著,也說出自己的疑惑。
這個問題暫時無人可解答,張起靈的幻境疑問也陷入了僵局。
只剩下黑瞎子了。
這裡面要數他的幻境最為特殊,其他人經歷的至少是真實的過往,唯有他的,居然有一段不存在經歷。
黑瞎子在大家交流時,也沒有停止回憶與思考,此時見眾人齊齊朝他看來,他再次確定地說道:“那個時間我不可能在德國。”
“但很奇怪,只是看到那個人的背影,我就不由自主地感到高興,如果說那個幻境不屬於我,那門上的對聯又該如何解釋?如果屬於我,這就更離譜了,因為我確信那段時間我在國內。”
“或許是幻境錯亂?”解雨臣做出這個猜測。
這個問題同樣無法獲得準確回答。
“然後就是第二段幻境了,這個幻境與我曾做過的一個夢有關。”
隨著瞎子的講述,張起靈也想起了他大半夜給自己打電話那次。
“……這一次,我依然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我拉住她了。”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精神都更集中了些,關鍵到了!
“但握在我掌中的,除了那截纖細的手腕,還有一對鐲子。”
他看向張起靈,語氣複雜,“是雙玉環。”
“又是雙玉環?”吳邪驚訝,“所以你才會一醒來就抓小寧的手?”
黑瞎子乾咳了一聲,“當時腦子有些不清醒,還以為在幻境裡呢,就想著這次怎麼也不能讓她跑了。”
“小哥,瞎子,你們的幻境裡都出現了雙玉環,且都是女性,她們有沒有可能是同一人?”解雨臣問。
“年齡對不上。一個是在1913年,一個是在1969年,且狀態都是年輕女性,除非……”
吳邪沒有說下去。
但大家都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
“除非她也能長生,或者她就是張家人。”解雨臣說道。
張起靈眸光微動,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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