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旁隨行的陶蘭臉都嚇白了,連滾帶爬的驚叫著往前追。
霓萱向後仰去,慌亂間想要抓住些什麼穩住身體,可是馬跑得太快,她的微弱掙扎根本就無濟於事。
更糟糕的是,透過晃動的車簾,她看到不住嘶鳴的馬匹就要撞向宮牆,卻躲都不躲一下。
霓萱瞪大眼睛,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被甩出馬車,撞的鮮血淋漓的畫面。
然,就在這千鈞一刻之際,一個拎著長劍的身影飛奔而至,劍身反射的寒光讓霓萱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再睜開眼時,馬頭被斬下鮮血噴湧,與一手拎著長劍,一手抵著馬車邊緣的青年,對視的一瞬,霓萱由於慣性被甩出了馬車,撞到了青年身上。
——
“祖母,你是沒看到那種畫面,真真是驚險至極,我一直以為我孃的力氣已經夠大武藝足夠強。
就沒想到陛下也有此等身手,速度快的連我的眼睛都沒有追上,就將那發狂的馬劍下。
最重要的你們知道是什麼嗎?陛下竟一手就推住了馬車!”
霓萱的房中,姜琦激動的手舞足蹈,回想著之前她好不容易解決了自己如廁問題,一出去就看到驚馬,她慌忙去追時看到的畫面。
屋內,傅九雲心疼的半抱住躺在榻上的霓萱,就算霓萱反覆說她只是有些驚嚇,沒有受到一點傷,也摁著她休養。
聞言,她沒好氣的瞪了姜琦一眼,“你還好意思說,為娘是怎麼交代你的,讓你警醒些,警醒些,你總是當耳旁風,幸好有陛下出手,否則你妹妹若出了什麼事,你讓一家人怎麼活?”
傅九雲的話,讓姜琦瞬間蔫了下來,想要解釋什麼,最後又什麼都沒說。
“孃親,姐姐當時腹痛難忍,不能怪她的,再說女兒也沒事。”
“怎麼會不怪……”
“好了老三媳婦,萱萱沒事,你也莫要過多緊張了。”
老夫人看了一眼姜琦,及時打斷傅九雲後面的話。
傅九雲什麼都好,只是有關萱萱,難免會有些偏心,當然,包括她和小兒子在內,都是偏心萱萱的。
但這種偏心絕不能擺在明面上,太明顯了,最後傷的只會是霓萱她們姐妹之間的情分。
傅九雲在京城多年,也不是一點都沒有長進,瞬間領會了老夫人的意思,看向姜琦臉上的無措,心中也是一疼。
她偏心她承認,但也是疼另一雙兒女的,只不過是潛意識裡就覺得小女兒體弱,就得被所有人放在第一位。
“琦兒,娘有些急了,不該怪你。”
姜琦本就性子大大咧咧,見此,她撓撓頭,“其實我也有錯,萱萱有攔著我的,我卻在席間亂吃東西,若當時我在馬車上,也不會讓萱萱受此驚嚇。”
聞言,傅九雲又忍不住要說教,老夫人卻將話頭攬過來,“我派人詢問了車伕,馬車從頭到尾沒離開過他的視線,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要動什麼手腳,只能是在府裡。”
傅九雲皺了皺眉,府裡?那就得了,恐怕線索又得如往常一般,什麼都查不到。
果然,老夫人又道:“連同車伕在內,所有接觸過那匹馬的人都查過了,沒有異常。”
“母親,這都第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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