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這麼耳熟呢。
但他終歸沒想起來,這念頭便在腦海中一閃即逝,被他拋之腦後。
“娘子,你也累了,咱早點歇吧……”
沈策說著,一直環抱著她的手臂已然施力,將她從軟榻上抱了起來。
虞菀蜷在他懷中,沒好氣地用手在他身上拍打一下,罵了句“色胚子”。
沈策聞言也只嘿嘿一笑,單臂還抱著她,另一隻手卻去捉住她打過來的細腕,低頭在那皙白指尖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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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入三月,那場大火留下的硝煙殘垣,似乎也漸被草長鶯飛的春日暖意遮掩而去。
太子同大理寺與刑部各自相商過,最終定以意外之名,處置了數名負責長安城內巡守的官員,算了結此事。
至少面上如此。
他這回可謂損失頗重,忍痛割捨掉了不少人,若不能揪出幕後主使,實難解他心頭之恨。
既然明著查不到,轉入暗處,暫且放鬆其人警惕再說。
而因著此事,城中守備也在心照不宣中比往常嚴了許多。沈策管著的右驍衛又是負責皇城之內,難免要更忙碌,他這陣除了被太子召去問事時,便基本都留在營中。
這日陳鵬回營來稟事,一入主帳,就見沈策坐在案後,緊鎖濃眉寫著什麼,彷彿是在處理什麼棘手的軍務。
他一愣,行了一禮說:“將軍,我過會兒再…?”
“沒事,你說。”沈策頭也不抬,繼續專心對付面前宣紙。
陳鵬也不敢多看,就站定在那兒說:
“將軍,你之前不是讓我去打聽事兒嗎?我前兩日和左驍衛幾個人喝酒,聽說最近邊將又有點調動,有人要被調回長安來。”
“哦,誰?”
“吳守忠。”
沈策筆一頓,終於抬起頭來,但臉上還是疑惑:“這誰?”
陳鵬著急地“哎”一聲:“那個之前還想賄賂將軍的涼州參軍,吳守忠!”
沈策抬了抬眉毛,面上流露出幾分恍然,算是有了點印象。
他不甚在意地擺擺手,又低頭下去:“我當是誰,來就來唄,怎麼,他又有啥事兒了?”
陳鵬卻擔憂地壓低聲音說:
“將軍,那傢伙的心思一直不太正。當年被將軍打了幾軍棍,說不定記恨著呢……要是他也到長安來,會不會有麻煩?”
“打幾棍都是老子開恩了,當初要真按軍法來,他還有命記恨?”沈策冷哼一聲,“幹虧心事的是他,不用怕他。不過也注意點,萬一他真要作什麼妖,好想法子應對。”
陳鵬應了聲好,就要出去時,又被沈策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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