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些實在要緊的事,還是會送到御案前等候定奪。
可從未有過予以東宮兵權的先例。
再想到先前聖人病中,此舉就變得頗耐人尋味了起來。
虞菀終於捉住他的手了,氣息也凌亂了幾分:“……此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現在就只有幾個禁軍弟兄,再晚點就說不準了。”
虞菀聲音有些發顫地嗯了一聲。
沈策的語氣依舊鄭重其事:“娘子,你說是不是得和岳父他們說一聲?”
“……沈策。”
“嗯?”
虞菀咬牙切齒地,聲音斷續:“你…給我把手拿開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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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詔令並未被嚴令隱下,沈策能知曉,軍中他人也難免。
訊息也同時,被悄悄遞了出去。
皇子府內,六皇子方同心腹幕僚對坐下來,貼身長隨便叩門入內,將此事耳語過。
六皇子面上不動聲色,將長隨揮退出去,眸色卻寒了幾分。
心腹察言觀色:“殿下,可是朝中……”
六皇子捻了一枚玉棋出來,慢吞吞放在棋格間,才說:“父皇此次離京,北衙禁軍護駕隨行,南衙十六衛留戍京師,東宮與中樞監國,亦可……酌情調軍。”
心腹神色一凜:“莫非南衙皆可……”
六皇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落子,才繼續說:“不,但據說已可調動其中四部。”
說著,他又漫不經心地放下一子:“不過,右驍衛不在其中。”
心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殿下,依在下之見,近來東宮必定會先著手籠絡那四部勢力,其餘多半冷落。此中,多有機會。”
六皇子凝神一陣,卻有些煩躁:“話雖如此,可先前之事,只怕那邊已起疑心。”
“若是本人不好相與,或許……換一人選?殿下不是已驗證過,既然夫妻感情甚篤,或可從其夫人下手?不過如此,或許就要勞煩皇妃殿下了。”
“也是個辦法。”六皇子神色稍緩,垂眸自語似的喃喃,“二哥那邊有…應當暫時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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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一道帖子送入了將軍府。
請帖遞到虞菀手上,她翻看一陣,卻是六皇子妃在荷苑擺了消夏宴,邀她一往。
這場消夏宴,幾乎邀請了長安半數的年輕命婦貴女,就是不去也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