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任何過錯,他們會生不如死,連跳海喂鯊魚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如果發生了什麼,我們甚至看不到下一秒洩露的醜聞。”他警告道。
皮爾斯拿起手中的槍比劃,語氣不服道:“能有什麼問題?我會殺了任何有問題的蒼蠅。”
“那太好了。”安得利挑挑眉,大跨步離開。
“尼克,你過來,晚宴賓客的指紋和虹膜都重新核驗完了?”皮爾斯叫住走過拐角的男人。
被叫做尼克的男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長得高大威猛,一雙碧綠色的清透眼眸,眉骨高聳,鼻樑挺拔。
他有著一雙看誰都深情的眉眼,是他們安保隊對外展示的香餑餑,不少達官顯貴點名要尼克貼身保護,所以他歷來在郵輪上下層暢通無阻。
尼克後退半步,避開那把要扒拉開他胸前襯衫的手槍,語調平常道:“沒問題,但賭場有些混亂,你知道的。”
皮爾斯嘿嘿一笑,收回手槍,“小子,小心別被那些夫人小姐啃廢了。”
如預料的那樣,尼克露出羞澀的表情,皮爾斯不再打趣他。
皮爾斯吩咐尼克繼續巡邏,他自己則領著大批人手,加強維護賭場安全。
待皮爾斯走遠,尼克壓了壓藏在襯衫下的項鍊,眉目間的風流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狠厲。
四下無人,他廢了門口的誒艾控制鎖,側身潛入主控室。
主控室換班的那幾人,都被他悄無聲息解決了。
全部扔到廚房,成了那幫小孩的替代品,攪成肉餡,如今在哪個大人物肚子裡都不知道。
他修長白皙的指節在密密麻麻的控制屏上飛速點著,黑進了主控系統,換掉他來時路上的一切監控,並將尼克的所有通行許可權開啟。
做完這些,他立刻調出囚室和拍賣室的近幾日監控,快速搜尋有可能的身影。
囚室沒有,拍賣場也沒有,監控調到郵輪幾個入口處。
功夫不負有心,終於在海釣入口大門,看到一個黑布簾子遮蓋的奇怪大籠子。
三日前的錄影,大籠子完全被遮擋,看不清裡面的真容。
籠子一路被押送到了郵輪主人,也就是暗點生意老闆,德里菲克先生的豪華套房。
那是整艘郵輪的最頂層,整整一層,沒有監控,都是德里菲克先生的遊樂場。
德里菲先生是個變態,喜歡虐殺,又性格孤僻,頂層是他的私人場所,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常去頂層。
安保隊長皮爾斯都不行,更何況底下的小嘍囉。
好在,系統被破解後,尼克的身份許可權也順利鋪展了。
截掉主控室到郵輪頂層的監控,偽裝成尼克的男人步履越來越快,朝著郵輪頂層去。
一想到,會見到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人,胸膛裡的那顆心便劇烈跳動。
怕她出事,怕他們錯過,怕她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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