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顧雍陸遜等人也站了出來。
“我等追隨主公，縱然刀斧加身，也絕不動搖！”
曹操欣慰點頭，飽含熱淚：
“好，好，不想我曹孟德到了今日，還有如此多的忠義之士追隨。”
“我曹操今日在諸公面前立誓言，擊退呂布，保我江東！”
眾人齊齊抱拳：
“擊退呂布，保我江東！”
回到府中，曹操沐浴更衣後，曹昂候在廊下。
“父親，今日殺瞭如此多的官員，怕是會引起民憤啊。”
曹操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走到案前坐下，拿起一卷書簡翻看。
“他們要走，父親即便不肯放，軟禁就是了，為何非要趕盡殺絕？”
曹昂跟了進來，站在案前：
“殺了他們，這些江東士族豈能服我曹家。”
曹操放下書簡，抬眼看他，目光幽深：
“你覺得為父做錯了？”
曹昂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頭。
曹操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子脩，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為父願意殺人？”
“可這天下就是這樣，你不殺他們，他們便會殺你。”
“今日他們敢走，明日便敢反，那裡會記得你的恩德。”
“須知，世人向來是畏威不畏德的，讓他們感受到恐懼，才不會背叛。”
曹操站起身來，走到曹昂面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溫和了幾分：
“你回去歇著吧，過些時日，等為父擊敗呂布，你便明白了。”
曹昂躬身告退，走出廊下時，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書房。
父親還是那個父親，卻又好像早就不是了。
他還在恨著先生，已經恨了十年了。
所以任何背叛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曹昂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夜色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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