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雲峰的話,向後退了一步,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廠服。
“姓許的, 你知道我在哪上班,又能怎麼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幹啥的,你們不就是在前面市場上,開個破服裝店嗎?有什麼了不起?不還是個沒文化的土包子?”
“同志,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們開服裝店怎麼了,偷你家布料了?還是吃你家飯了?就你這種素質的人,我懶得理你,明天,咱們發電廠廠長辦公室見。”
說著,許雲峰轉過身,準備回屋。
“別,別,哥們,等等,別走。”
許雲峰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青年男子說:
“同志,咱們門對門住著,我不想把關係搞那麼僵,但是,你們要是一直得寸進尺 ,那我也就用不著和你客氣了,還有,我想問問你,你有什麼資格罵人,誰是土包子?誰沒文化?”
“不,不好意思,我一時衝動,說錯了話,哥們,你,你別去廠裡告我,行不?”
“同志,聽你的意思,你也不是無所顧忌,你不想讓我去廠裡告你, 不也是在意麵子嗎?所以,請你以後做事情先考慮,考慮,我沒有義務,無限的包容你。”
說完,許雲峰拉著旁邊的秀麗,走進了屋子。
一進屋,秀麗便對許雲峰說:
“雲峰哥,你剛才太帥了,那男的,臉都嚇白了。”
“秀麗,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讓著他,他越來勁,只有適當的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才能老實。”
“雲峰,走,進屋洗漱,媽給咱們鋪好床了。”
“秀麗,咱們回家吧,今天晚上,對門不會鬧了,咱們在這,媽還得睡沙發。”
“那行,咱們吃點飯就走,菠菜湯我已經做好了,我看家裡還有米飯。”
半個小時後,秀麗和許雲峰到了教師家屬樓樓下。
兩人剛進樓道,秀麗看到樓道里站著一個人影。
“誰?”
秀麗下意識地喊了一句。
“秀麗,是我,我是剛子的爸爸,李大江。”
“李叔?你怎麼在這?出啥事了?”
“秀麗,是剛子的事。”
“李叔,樓道太黑,咱們進屋說。”
李大江點了點頭,跟著秀麗和許雲峰上了樓。
一進門,許雲峰便著急地向李大江問道:
“到底咋了,李叔?剛子怎麼了?”
“許老師,今天早晨我到了醫院後,發現剛子狀態還算行,我就讓曉梅回去了,今天白天,我就一直陪著剛子,曉梅出門前,特意叮囑我,讓我多和剛子嘮嘮嗑,結果白天,我就和他聊了高考的事,我說病好了,就跟我回家,複習高考,我暫時不去南方了,就在家陪著他,可我們說的時候,還好好的,沒多長時間,剛子的眼睛就開始發直,他便開始暴躁起來,不但打人,還砸醫院病房裡的東西。現在醫生給打了強力鎮靜的藥,他睡著了,我才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