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秀麗的話,胡曉梅騰地一下,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吳秀麗,你想說啥?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我說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吳秀麗,你看到了什麼,還是聽到了什麼?沒有證據的事,你少血口噴人,。”
“胡曉梅,我能來找你,就是我已經掌握了證據。”
“你,你,你胡說,吳秀麗,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了,我走,我走行嗎?投入到店鋪的錢,我不要了,我燒了的布料,應該沒多少錢,咱們兩個扯平了,我現在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說完,胡曉梅拎起自己的包,準備向門口走去。
秀麗快速站了起來,攔住了胡曉梅。
“等等,別走,事情還沒講清楚,你走不了。”
“你,你們憑什麼攔我?吳秀麗,我警告你,你離我遠點,你難道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秀麗還想說什麼,許雲峰攔住了她 。
“秀麗,你別攔她,讓她走吧。”
胡曉梅再次拎起揹包,狠狠地瞪了一眼,吳秀麗走出了辦公室。
“雲峰哥,你攔著我幹啥?這事,還沒弄清楚呢。”
“秀麗,她不配合你問什麼都沒有用,現在咱們帶著張婷姐,去那家賓館看看。”
說話時,張婷走到許雲峰身邊說道:
“許老師,我不和你們去了,我舅舅當時來那天是十二月份的一個週六,你們查一下日期,去早市後身的麗源賓館問一下吧。那家賓館登記很嚴格,但凡入住的人,他們都會登記,你們去查檢視吧。”
“行,張婷姐,那我們先走了。”
許雲峰和秀麗走出了工廠,兩人上了麵包車,十分鐘後,許雲峰把車子停在了麗源賓館旁邊。
兩人下了車,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一進門,一個年輕的女招待員,向許雲峰問道:
“二位,住店?”
“不,姑娘,我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
“先生,您說吧?什麼事。”
“姑娘,我想查一下,十二月份第一個星期六,有沒有一個姓胡的女子,在這裡登記入住?”
“對不起,先生,這個不能給你查。除了公安機關,我們不會向外人洩露入住客人的資訊。”
“姑娘,請你理解一下,我們不是壞人,這件事,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們不看身份資訊,只確定在沒在這住過,就可以。”
“那也不行,我們有意透露出去客人隱私,也是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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