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開門,許雲峰還沒緩過神,胡曉梅便拿著手裡的包掄了過來,許雲峰連忙向後退了一步,挎包打在了許雲峰的胸口上。
許雲峰捂住胸口,厲聲向胡曉梅問道:
“胡曉梅,你想幹啥?”
“許雲峰,吳秀麗那個不要臉的去哪了?你讓她給我出來。”
見胡曉梅在門口撒潑,秀麗偷偷地從屋裡拿了一個錄音機,悄悄地放進了兜裡,隨後,快步走到門口,把拉了一下雲峰的胳膊說:
“雲峰,你回去,我會會她。”
說著,向前走了一步,對胡曉梅說:
“胡曉梅,我警告你,做事情想想後果,今天你放火燒我布料,我還沒報警抓你,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過來撒野?”
“吳秀麗,我問你,你和許雲峰是不是去了麗源賓館,又去找了耿域民?你們到底想幹啥?你們把我搞臭,到底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沒錯,胡曉梅,我和雲峰是調查過這件事,但是,我們並沒對外宣揚什麼,我們之所以去調查,是因為你根本和我們說實情,剛子現在啥樣,你也看到了,胡曉梅,我想問你,就算剛子不是啥好東西,他父母把他養大也不容易,你真忍心看著他整天瘋瘋癲癲的?”
“吳秀麗,你少裝好人,我告訴你們,你們想拿到證據,已經不可能了,今天,我已經把麗源賓館開房登記記錄撕了。”
“撕了?你把十二月初,你和耿域民開房的記錄撕了?”
“是,沒錯,吳秀麗,你想不到吧?你想調查我?你還是太嫩了,還有,請你們再去問問耿域民,他會跟你作證嗎?”
“胡曉梅,我問你,當時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吳秀麗,我告訴你,孩子是誰的和你沒關係。”
“胡曉梅,你就是一個懦夫,敢做不敢當的傢伙,當時你去檢查,是我和雲峰陪著你去的,那時候,你和剛子已經分開一挺長時間了,你這孩子分明就是耿域民的。”
“對,是又怎麼樣,你有證據嗎?吳秀麗,你管好自己的事,得了,你少我管的事。”
“胡曉梅,這就是證據。”
說著,秀麗掏出了兜裡的錄音機,快速遞給了身後的許雲峰。
胡曉梅睜大了眼睛,她想不到秀麗竟然拿錄音機取證。
“吳秀麗,許雲峰,你們把錄音機給我,你給我。”
許雲峰沒把錄音機拿出來,他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把磁帶向前倒了一下,打開了錄音機。
剛剛事情的經過,已經完整的錄下了。
聽到錄音機裡傳來的聲音,胡曉梅徹底傻了眼,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過了好久,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走進屋子,向許雲峰手裡的錄音機抓去。
許雲峰沒有動,他把錄音機舉過了頭頂。
“你住手,胡曉梅,你冷靜一下,聽我說兩句,你聽好了,剛子這件事,我和秀麗管定了,你要是識相,就主動和我們一起去找校長,你這樣做剛子有一天清醒過來,他還能知你個情,至少他不會再恨你,但是,你若不去找校長,我們拿著這個錄音,一樣可以把事情解決,到時候,剛子知道了這個事情的真相,他恐怕會恨你一輩子。”
聽了雲峰的話,胡曉梅不再搶錄音機,她向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過了好久,胡曉梅從嘴裡擠出了幾個字:
”。去們你跟我,去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