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姓李的,我倒想看看,你今天是怎麼個不客氣法。”
說不過喬京海,李淑梅便開始撒潑,她跑回院子,拎起一把掃帚向喬京海打去。
眼看笤帚就要落在喬京海的後脊樑上,許雲峰上前一步,抓住了李淑梅的手腕子。
“住手,大姐,你這舞刀弄槍的,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李淑梅用力拽了一下個胳膊,掙脫開了許雲峰的手。
“你又是哪根蔥?”李淑梅睜圓了眼睛向許雲峰問道。
“大姐,請你說話禮貌一點,我是李安然班裡的輔導員老師,我叫許雲峰,我實話和你說,李安然以後不會回來了,她畢業之前都會住校,另外,我會幫她申請助學貸款,她讀大學也不會花你一分錢,現在,請你把收到的彩禮還給男方家,和男方家說清楚,以後不要去找李安然的麻煩,這門婚事,不是在李安然自願的情況下,定下的,所以,根本無效。”
“什麼?訂婚無效?開什麼玩笑,我彩禮都收了,錢都花了一部分了,你讓我怎麼退?訂婚飯都吃了,親朋好友都請了,你說黃了就黃了,你算老幾啊?”李淑梅向許雲峰吼道。
“大姐,我算不上老幾,我說的話,但是,我想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強娶強嫁,物化女性是違法的,你已經犯罪了,只要我現在去告你,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不信,咱們可以走著瞧。”
說著,許雲峰轉過身,向麵包車旁走去。
“等等, 許,許老師,你別走。”
“怎麼了,大姐,還有什麼事嗎?”
“許,許老師,那,那筆彩禮錢,讓我花了,現在沒剩多少了。”
“花了,不是昨天才訂婚的嗎,現在才中午,一上午時間,你就花了?我告訴你,你趕緊把錢退了,李安然以後不會再回你這個家了,這事,你不和男方家說清楚,以後有麻煩的人是你,你別以為李安然會有什麼麻煩,我們學校二十小時保安值守,誰要是想去學校找麻煩,也得掂量掂量。”
聽了許雲峰的話,李淑梅瞬間傻了眼,向後退了兩步,靠在了大門上。
這時,秀麗從兜裡取出那封信遞給李淑梅。
“大姐,這是李安然讓我給你的。”
李淑梅接過信封,拿出了信紙, 仔細向信紙上看去。
“媽,我是安然,請你把彩禮錢退給孵化站家,這門婚事,我根本沒同意,我現在是個學生,我要完成學業,我根本不可能結婚,我知道弟弟馬上就高考了,你需要錢,以咱們家的情況,可能支撐不了弟弟的學業, 但是,不管怎麼樣,家裡沒錢,也不能透過買賣我的婚姻的飯方式,來換取錢財,你這麼做,已經觸犯了法律,我是個人,我有自己的想法, 不是你用來謀取錢財的工具。還有,媽,我想告訴你,以後我就住校了,那個家,我不會再回去了。”
看完了信,李淑梅呆呆地靠在牆上,不再說話。
看到眼前的情景,喬京海輕輕地碰了一下許雲峰的胳膊說:
“雲峰,咱們走吧,咱們該做的已經做了,彩禮是這大姐拿的,到時候她想辦法退了就行了,至於她怎麼和人家男方說,咱們別管了。”
“不行,京海,咱們得把這個事辦利索,就這麼走了,會給李安然留下羅爛事,咱們就去孵化站找他們家人,說清楚這件事,告訴他們,彩禮錢在安然母親這,那訂婚不算數。”
“那行,雲峰,那聽你的,那咱們走。”
聽到眼前的幾個人要走,李淑梅緩過了神,她一個箭步衝到許雲峰面前,抓住了許雲峰的胳膊。
“不行,你們不能走,這婚不能退。”
許雲峰用力甩開了李淑梅的胳膊,帶著秀麗快速上了麵包車。
喬京海啟動了車子,向村前頭的孵化站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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