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后一味偏袒私心、全然不顧功過是非的模樣,皇上眼底掠過一絲微涼,神色愈發堅定,一句長幼有序、救駕有功,直接一錘定音,斷絕她所有念想!
“國本立儲,論功不論私,論嫡不論幼。”
“北宣為長皇子,今日捨命護朕、救駕定江山,功勳赫赫、無人能及!”
好一個無人能及,堵得皇后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再說了,自古長幼有序,嫡庶有別,這都是無可非議的事情!此事無需再議,朕意已決!”
短短數語,鏗鏘有力,再無半分轉圜餘地。
皇后娘娘張了張嘴,原本還想要說點什麼,可看到皇上陰沉的表情,知道他此時已經非常不高興了,她又何必觸那黴頭?
識趣的她立即把卡在喉嚨裡的話嚥了下去,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她明白!
她僵立原地,面上維持著端莊恭順的神色,垂在身側的雙手卻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底恨意翻湧滔天,恨得牙癢癢!
宣王府
滿月宴後,宣王突然召集王府鐵騎,匆匆離開!
王府上下都知道,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可誰也沒想到王爺會負傷歸來!
看到王爺身上未乾的血跡還有包紮的傷口,守在府門的侍衛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從容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惶恐。
訊息不脛而走,短短片刻,府中上下便知道了王爺負傷的訊息。
”王爺負傷了?傷得重不重?王爺在哪?”
聽聞王爺受傷,王妃立即不淡定了!
在京城裡,還有能傷著王爺的人?
她著急覅領著許嬤嬤快步走出海棠院,迎面撞見剛進府的蕭北宣。
一眼瞥見他染血的衣袍、纏滿白紗的右手,王妃心頭驟然狠狠一沉,一股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全身。
她素來沉穩端莊,此刻卻瞬間失了從容,腳步一頓,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王爺……你的手怎麼了?”
“小傷!不礙事!”
蕭北宣未曾多言,只淡淡頷首,步履平緩向內走去,神色沉凝,眼底藏著未散的凜冽,還有一絲縈繞不去的疑惑。
他現在滿心只想知道小郡主是怎麼未卜先知的?
一旁隨行歸來的青銅見狀,這才三言兩語概括了今日長安大街上發生的是去哪個:“王妃不知,今日聖駕回宮,遭遇大批死士埋伏。皇上險些遇刺,是王爺及時趕到,在千鈞一髮之際,徒手握碎刺殺升上的利刃,這才救下聖上,平定逆亂。”
寥寥數語,驚雷貫耳。
王妃渾身一震,驟然僵立原地,後背瞬間浸出一層薄汗,心底湧起無盡的後怕與心悸。
她難以想象,方才那短短一瞬,是何等九死一生的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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