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過了一遍，張啟山心情沉重的又拿起另外幾疊，無一例外都是跟066一樣的實驗記錄。
另一個箱子裡裝的則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藥物實驗，每個的詳細記錄了用途，一眼望去全是針對張家人特殊血脈的實驗。
張啟山拿起一個標註危險的檔案袋，開啟封條翻看，裡面記錄的是可以破壞神經的毒氣實驗報告。
莫雲高只研究了毒氣，沒研究解藥，他倒是自信，就這麼肯定自己不會中招？
大概看了四五疊，張啟山就沒心情看了，莫雲高無疑是個瘋子，不顧他人，也不顧自己，他死的不冤。
張啟山把手上的檔案袋丟回箱中，轉身看向一旁張小燼，朝他問道：“有沒有找到名單？”
眼前這些實驗資料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名單，那關乎張家最不為人知的秘密。
若流露出去，不止他們遭殃，東北本家也會被牽連，甚至會有很多無辜的人被牽扯其中。
他必須在一切發生前解決所有隱患。
“找過了，沒有。”張小燼搖頭，他心情複雜的看著箱子裡的實驗記錄本，推了推鏡框，目光轉向裝有莫雲高屍體的木箱。
“不過我們在找到他的屍體時，發現他躺著的那個實驗臺下方有隔層，蓋子被人掀開了，藏在裡面的東西應當是提前被人拿走了。”
聽到這話，張啟山頓時明瞭，神色凝重，有人先他們一步把名單拿走了，且那人身份不明，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佛爺。”張日山走過來，把手中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銀器飾品遞給他。
這是他在一個角落撿到的，銀片卡在縫隙裡，要不是他多疑就直接略過了。
此外，他打著手電筒仔細檢查了整個底下實驗室，在好幾個位置看到相同的符號。
除了標給張啟山等人看的箭頭，一些藏的更隱蔽的符號更像是定位標，每個符號的位置間隔幾乎一模一樣，可以確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張日山逛完整個實驗室，畫了個簡易平面圖，意外發現那些標記似乎是在丈量實驗室的大小。
那人這麼做的目的大概是想排除一些藏起來的暗格，很多時候視覺上的偏差不仔細觀察很容易忽略，她考慮到了這點，所以從一開始就在做排除法。
猜到對方的想法，張日山霎時感覺事情棘手起來。
他們的新敵人細節方面處理的很好，也意味著他們很難在她手上討到好。
張啟山拿過張日山手中的銀片舉到眼前看了看，銀器的銜接處缺了個口子，是暴力碰撞裂開，變形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張日山微微垂下頭，壓了壓帽簷，用簡短句子把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說完他拿出自己畫的簡易平面圖，圖上是他根據標記丈量出來的結果，整個資料精準到牆壁的厚度。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發現地下實驗室的另一個沒有完全封死的出口，就在莫雲高屍體所在的房間一牆之隔。
那裡的牆很薄，其中一個櫃子後有幾塊磚沒完全封死，取下磚便可從中退出。
張啟山聽後點了點頭，沉默的看著手中圖紙和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