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師傅教的方法困住師傅,這種事也就張小魚乾得出來。
關雲閒只覺一陣無語,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
搞半天人家是自願的,也是,他們才是一家人,一家人誰不瞭解誰?就像那夫妻店,你前腳在這個面前說壞話,後腳說出的壞話就傳進另一個老闆的耳裡。
幾步到車後,張日山拉開車門,半摟半扶的將關雲閒送進車內,自己落後一步,環視一圈,確定不會再突然冒出來個人才跟著上車。
“我發現我的世界四面漏風。”關雲閒靠躺在後椅上感慨。
“不漏風那叫棺材,漏點風好。”
話剛一齣口就被潑了盆冷水,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蕩然無存。
“去去去。”煩死了。
被假貞子的事一打岔,兩人各有心思,無暇閒聊。
張小魚早在聽見聲,就趴在車頭,勾著脖子看。
見他們完事了,立刻縮回脖子,繼續煮粥。
良久,鍋裡咕咚冒泡,架在火上烤的野兔滋滋冒油,香味四散,張小魚敲了敲車窗,熱情的招呼兩人來吃飯。
他粥早就煮好了,一直溫在火上,再烤一會該幹成鍋巴了。
難得吃一頓的豐盛宵夜,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亮。
睡得最晚的周學姐小隊起的最早,他們就像有無限精力,早早起來生火做飯,生火的生火,處理食材的處理食材。
他們的粥裡必須有菜有肉,沒有就進山找野味,十幾個人各司其職。
沒過多久,香氣在整個營地傳開,其餘幾隊陸續起來。
張小魚翻遍所有行李,除了路上買的,一袋沒來得及放回去的精米,包裡只有壓縮餅乾、壓縮餅乾還是壓縮餅乾,包裡裝的全是易儲存的壓縮餅乾。
“乾的漂亮。”關雲閒轉頭,“你們都搞修仙,不吃飯?”
心知他有火找不到發洩,張日山有口難言。
天徹底亮後,休整的差不多了,各隊收拾東西準備啟程。
路上,車隊勻速啟程,王老闆受不了大學生開一段路就想休息,大手一揮,從自己的隊伍中勻了兩個人給他們,讓他們輪流開車。
解決了頻繁停車休息,眾人沒用兩天的時間就進入雲南地界。
最後一次停下休整是霧氣太重太濃,能見度幾乎為零,為安全考慮被迫停車休整。
窗外能見度不足一米。
“這個天氣不妙。”張日山把著方向盤打了半圈,就算後面衝出來一輛車,最多把他撞到護欄外,不會傷及性命。
想也不用想,霧氣散後會失蹤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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