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看見他們這幫高高在上的人,老子就忍不住想多打兩下!”
“我呸!什麼主子,還不是跟狗一樣求著我們!這群達官貴人不是平時最瞧不起我們這些下等人嗎?哈哈哈哈哈......”
寧淮卿閉著眼睛艱難的從喉中發出一聲一聲滯澀的喘息,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被打斷了一般,與筋肉糾纏在一處,疼的他連痛哼的力氣都沒有。
主子,他們的主子是誰?
額角還在往下流著血,頭痛快要吞噬他的意識,但他仍舊在昏沉的盤算著。
是溫氏?還是蘇家.......或是世家?還是皇親......
他們想趁著季仲閔還沒回來的時候,弄死他。
難道他寧淮卿,就真的要死在這條巷子裡了嗎?
他不甘的抬眸,透過血糊的雙眸,模糊的看著面前大門緊閉的季府兩個字。
這是季仲閔的私宅,也是季仲閔離開長安前,最後一次見他與他表忠心的地方。
季仲閔......季仲閔......
就在寧淮卿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他再次聽見了一道破空而來的箭矢卷著凌厲長風的聲音。
昏迷之前,他看見了策馬賓士而來的季仲閔。
這次這一支箭,是來救他的。
孰知不向邊庭苦,縱死猶聞俠骨香。
今天的大寧,是承景元年時,他們用血肉之軀築造而成的。
寧淮卿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被血色染紅的白日,也永遠不敢忘記。
馬車緩緩駛進皇城,直至常寧宮前。
影二小心的扶著寧淮卿從馬車上下來,寧淮卿這會兒身上還是乏的緩不過勁兒,便直接更了衣裳到內殿午歇。
待侍奉著皇帝安穩躺下,長貴輕著手腳從屋裡出來,這才得了空壓低聲音對影二和影一道:
“陛下這是怎麼了?瞧著不大高興?”
提起這個,影二愧疚的微微紅了眼圈:“怪我,今日做事沒分寸,驚著了陛下。”
說著,他轉身就走,影一蹙眉冷聲道:“去哪?”
“自請藤條。”
長貴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不過見人家暗衛首領都沒說什麼,他也不便過多置喙。
紅袖手裡拿著一個紫檀盒子低著頭走來,長貴伸手攔住了她:
“陛下這會兒在歇息,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回公公,這是太醫院新送來的安神香,這幾日陛下神思倦怠,太醫囑咐了要在陛下歇息的時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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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揚緩緩角,影剪的睡安後帳床黃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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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憶回是章本:記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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