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無能的老李頭!連這麼點兒傷都治不好,要他還有什麼用?!
正在李長生敢怒不敢言的下跪求饒時,費玉年已到了門口。
“臣費玉年,求見陛下。”
寧淮卿抬手落在肚子上安撫了兩下里面亂動的空氣,啞聲道:
“讓他進來。”
“是。”
長貴出去將人請了進來,只見費玉年手上還端著一碗湯藥。
“剛剛福公公要進來送藥,臣便正好接了過來。”
說著,費玉年又對地上跪著的李太醫使了個眼色,隨後絲毫不見外的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了榻邊,一雙星眸之間含著些笑意。
“臣喂您。”
聽說陛下摔傷後,他急得連衣裳都顧不得換便傳了馬車匆匆進宮來,恰好在門外聽見了皇帝與李太醫的對話。
看陛下一張臉白成這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卻還不肯聽話好生將養,他也多少有了幾分火氣。
這種火氣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看著費玉媛當年哭著喊著非得嫁給陳偉的樣子,一般無二。
寧淮卿抬眸瞥了一眼他手裡端著的那碗黑漆漆的藥汁,眉毛瞬間擰在了一起。
這種藥湯子最是苦口,苦的能讓舌頭髮麻,光是看著就胃裡犯惡心。
於是,寧淮卿閉著眼睛偏過頭去,不肯喝藥的模樣落在眾人眼裡便像是一隻傲嬌的小貓。
費玉年見狀低笑了一聲,耐心哄道:“陛下若不喝,這傷怎麼能好?”
“……”
不聽不聽,費玉年唸經。
“唉,一會兒涼了可是有損藥性。”
“……”
不管不管,反正你又不敢灌。
見他油鹽不進,費玉年眼珠子一轉,幽幽的嘆了口氣。
“唉,陛下如今這一病,臣這真是心急如焚,想來他們幾人也是如此。臣笨嘴拙舌的不會說話,連湯藥都服侍不明白,看來務必要與他們好好兒說一說,大家一起勸諫一番……”
他刻意在“好好說”這幾個字加重了音調,聽的寧淮卿瞬間豎起了眉毛。
費玉年你大膽!
敢編排朕!
可惡,朕遲早要把你的臀打開了花,然後逼著你喝這麼大一碗苦藥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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