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卿的身體竟然差到了這般地步?
果然是蒼天有眼!
“如何?”
聽他清淺氣音,紅袖收回了手,衝著帝王磕了個頭。
“陛下,奴婢還需觸診,只是難免冒犯......”
“朕說了,無妨。”
“是。”
得到首肯,紅袖抬手貼向寧淮卿的腹部,隔著一層寢衣,輕輕在那柔軟之處按著。
背對著寧淮卿與長貴,她望著那尚且平坦的腹部,眼裡冰冷的如同淬毒的蛇。
她知道,這裡有一個所謂的仙胎。
什麼祥瑞,分明是天罰。
是這昏君造了太多殺孽,上天派來要他命的天罰。
“嘶......”
她的手按到一處時,寧淮卿微微一動倒吸一口涼氣,長貴趕緊呵斥道:
“你輕一些!”
“是,陛下恕罪。”
寧淮卿忍過這一下刺痛,眉宇間倦怠更甚,啞聲道:“如何?”
“回陛下,依奴婢看您今日不適是因為近期操勞奔波所致。有孕之人該多歇息,您忙於國事不顧龍體,實在傷身。”
寧淮卿收回了撐著額角的手,側躺在榻上,望著她笑意清淺。
“那依你看,只要靜養便無礙了?”
“還需喝些安胎藥調理,奴婢願每日為您煎藥。”
“好啊。”寧淮卿望著她那雙越看越熟悉的眼睛,低笑道:“朕說了,朕信得過你。”
待她退下,寧淮卿撫著微痛的腹部,壓低聲音對長貴道:“影八那邊如何了?”
“回陛下,還沒有進展。似是有人刻意隱瞞她的出身,影八說還需三日才能給您答覆。”
三日,寧淮卿閉著眼睛單手摩挲著腹部,並沒有回應。
若想揪出她背後的人,一味的縱著她還不夠。
還得給她再添一把火才是。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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