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才三個月嗎?
仙胎果真非同凡響!
“陛下,奴才記著懿仁太后從前都是這樣打著圈兒安撫的,您要不……奴才試試?”
嗚嗚,我知道陛下太多秘密了,孫姑姑,看來這次我真不能跟你約會了。
與此同時,房頂上的影四:已石化,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擾。
寧淮卿一張俊臉紅的像煮熟的螃蟹,聞言悄悄板起了臉,端著架子沉聲道:
“罷了,朕是天子,豈能這麼點兒苦都受不住?你下去吧,朕乏了。”
說完,寧淮卿翻身躺下,留給了長貴一個瀟灑的背影。
長貴上前將被子給他蓋好,心裡不由得感嘆陛下真乃心性堅韌之人!
今天也是更崇拜陛下的一天呢。
吹滅了幾盞燭火後,殿內瞬間暗了許多。長貴輕手輕腳的退到屏風後頭,閉著眼睛開始休息。
聽著殿內幾乎沒什麼動靜後,寧淮卿悄悄將手伸進了被子裡撫上作亂的小腹,鬼鬼祟祟的揉了兩下。
嘶……有點疼。
不是這樣?
寧淮卿又換了個方向——好像也不對。
動的更歡了。
該死,長貴剛剛到底是怎麼揉的來著?!
氣急敗壞的皇帝悶悶的咬了一下被子洩憤,心裡打算著明兒就把長貴砍了。
一點兒也不貼心,說個話都說不明白,到底是怎麼揉啊。
還有那個李長生!他就沒有預判到這種情況嗎?就不能提前跟朕說一下?他也該死。
還有那個經常在家研究菜譜的費玉年也是個廢物,研究那麼多菜譜怎麼不去顛大勺!就不能看幾本醫書,然後提前提醒朕一下?廢物!也該死!
差點把林文良和季仲閔這兩個廢物給忘了!他倆都是有夫人有孩子的,怎麼也不知道提醒朕?一看就是對夫人不關心,更該死!
流放流放流放!通通流放!!!
寧淮卿又困又乏,偏生肚子裡遲遲消停不下來,半夢半醒間用手貼著腹部一下下的揉著,不知過了多久才堪堪睡去。
“陛下!您又夢魘了嗎?!這可怎麼辦,沒事沒事,您別怕!”
“……”
長貴一嗓子直接驚的寧淮卿瞬間清醒,這回不只是肚子裡有動靜了,心臟也跟著開始抽著疼。
寧淮卿面色蒼白抬手捂著心口微微喘息著,對長貴的不滿已經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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