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寧淮卿皺著眉煩躁的往被子裡縮了縮,人還沒清醒,只是下意識的挪動著發沉的身子,然後被腰上的刺痛惹得嚶嚀一聲。
“主子當心!”
影二趕緊伸手托住了寧淮卿的腰背,一邊的費玉年趕緊將被子掀開,長貴上前安撫了他幾下。
“陛下,奴才給您翻個身,馬上就好。”
寧淮卿半夢半醒間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三個人開始各扶一邊,拖著人緩緩側過了身子。
過程中哪怕極其小心,還是疼的寧淮卿皺起了眉,修長的手指落在亂動的小腹處揉了幾下,又困得再次睡去。
結束了一場兵荒馬亂,三個人都鬆了口氣。
影二這才反應過來這個費玉年剛剛乾了什麼,然後瞬間板起了臉。
他要回去告訴所有影衛,以後防火防盜防費玉年,他竟然對主子有非分之想!
真是可惡!先剁他哪根手指比較好呢?
不行直接從脖子開始剁呢?
而長貴已經是第二次見費玉年這樣肆意妄為了,作為平時經常與影八一起博覽群書,探討學問的人,長貴痛心疾首的想著——陛下萬一是自願的呢?
萬一劇本是霸道尚書狠狠愛,弱小皇帝哪裡逃,可怎麼辦?
費玉年頂著他們倆哀怨的目光,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晚安?”
安?有你這麼個大尾巴狼,我倆能安?
兩人一步三回頭,每一眼都是警告。
等他們離開,費玉年終於鬆了口氣,掀開被子又躺在了寧淮卿身邊,然後伸手悄悄環住了他的腰。
睡覺還不忘記護住陛下的腰,不愧是我,大寧第一忠臣。
與此同時房頂上的影二:我就知道這小子他孃的是壞種!你看看,把我主子抱住了!必須多跟主子說說他的壞話!
房頂上的影四:非禮勿視。
門口的影一:如果一拳能打碎一塊石頭的話,那麼劈開費大人的腦袋的機率有多大?
長貴已走,沒看見。
就這麼過了荒唐的一夜,第二天費玉年醒來時,對上的不只是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顏,還有一雙怨毒的眼睛。
嚇得他差點從榻上蹦起來,這才發現,來的人是寧雲琅。
寧雲琅一雙眼睛微紅,滿是血絲。
不知道是剛哭過,還是被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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